这一切快得跟闪电似的!
瘦子脸上的狞笑还没来得及褪去,眼神刚转为惊愕,同伴就已经瘫在门口生死不知了!
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瘦子指着高顽,舌头打结。
高顽缓缓站直了身体。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咔吧的响声。佝偻的脊背挺得笔直,虽然衣衫褴褛,但那股像出鞘凶刀一样的煞气,足以让瘦子的灵魂都在发抖。
“你刚才说——要让我少受点罪?”
“你很勇啊?”
瘦子被盯得头皮都要炸开了。
“我操你祖宗!小杂种!我弄死你!!”
他咆哮着使出吃奶的力气,一记王八拳抡向高顽的面门!
高顽看着这势大力沉的一拳,不闪不避。
就在拳头即将碰到鼻尖的刹那——右手如鬼魅般探出,五指像钢钩一样精准地扣住了瘦子的手腕!
“咔嚓嚓!!!”
清晰的骨裂声炸响!
“啊啊啊啊啊!!!我的手!我的手!!!”
瘦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嚎,腕骨被碾碎的瞬间,眼泪鼻涕一起狂涌!
高顽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。扣住断腕的手向下一拗,左膝像攻城锤一样狠狠顶向瘦子的小腹!
“呕噗——!!”
瘦子眼珠子暴突,胃里的东西像喷泉一样狂喷而出!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倒,惨叫变成了呜咽。
但这远没有结束。
高顽松开断腕,在瘦子下坠的瞬间,右手化掌为刀,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劈在瘦子的后颈上!
“砰!”
瘦子脑袋猛地一耷拉,口吐白沫,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,只剩无意识的抽搐。
牢房陷入死寂。
只剩下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两个活阎王,像开水锅里的蛆虫一样翻滚抽搐。
高顽走到如死狗般蜷缩的壮汉身边,本来想下手掏他的鸡胗——但想到这儿还是派出所,硬生生忍住了。他蹲下身,捡起那张沾了污渍的认罪书,看都没看,双手一搓。
“刺啦——”
纸张像枯叶一样碎裂,化作漫天纸屑,洒在壮汉扭曲的脸上。
壮汉勉强睁开眼,模糊的视线里是高顽那张冰冷得不像是活人的脸。他想求饶,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血沫气音,恐惧让他的裤裆洇湿了一片。
高顽伸出手,指尖像抚摸死物一样划过壮汉肿胀的脸颊。
紧接着,又是一连串的拳脚相加。
沉闷的击打声和骨裂的脆响像爆豆一样接连炸开!
“嗷呜——!!啊啊啊!!饶命!爷爷饶命啊!!!”
壮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身体像油锅里的活虾一样痉挛弹动,嘴里涌出带血块的白沫。
高顽不再看他那副惨样,缓缓起身,走向昏迷抽搐的瘦子。
抬起脚,对着那只烂柿子一样的手腕缓缓碾了下去。
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噗叽……”
骨头碎裂和软组织碾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昏迷中的瘦子身体剧烈一颤,被极致的痛楚活活疼醒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地狱哀嚎!
做完这一切,高顽一脚将两人踹出了并未完全闭合的牢门,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——
“让姓张的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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