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弋宵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,却精准地剖开了对方的本质
“脑干是生命中枢,控制一切人体本能,扯弄脑干,便是从根源上操控别人的生命,这是极致的控制欲。”
他目光如刀,直指那只丑陋的恶灵
“构建空间囚笼,永远囚禁玩弄对象,享受他们恐惧、绝望、无力反抗的快感,把生命视为随意把玩的物件,这是他变态的施虐欲。”
“他的一切行为逻辑,全都是在为支配与玩弄服务!”
葛弋宵语气渐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愤怒
“可真是只毫无敬畏之心的杂种!”
话音落下,宝月夜宵缓缓点头,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唯有那双印着骷髅重瞳的眼眸,翻涌着旁人不解的怒意。
又是这样!为什么总有一些东西能恬不知耻的夺走别人的自由!
这只恶灵,即便生前也定然是个视生命如草芥的渣滓!
望着那始终挂着戏谑神情、冷眼将众人视作玩物的恶灵,葛弋宵缓缓开口,他的声线依旧冷淡,但底色里却裹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怒意,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:
“你这家伙……把生命当成什么了啊!”
他抬手轻轻拨开身旁推着他的孩童灵体,掌心温柔地抚过对方空洞的头顶,似在安抚这受尽折磨的弱小灵魂。
随后,在萤多朗与宝月夜宵错愕的目光中,他没有丝毫迟疑,没有半分准备,竟就这样突兀地踏出了电梯!
“喂!你疯了吗!”
萤多朗脸色骤变,惊得失声大喊,连忙伸手想要将他拽回这唯一的安全区,却突然被一旁的宝月夜宵伸手拦住。
“小夜宵?你拦我做什么!”萤多朗急得眼眶发红,满心不解地看向身旁的女孩。
“相信他吧,萤多朗。”
宝月夜宵小脸紧绷,目光一瞬不瞬地牢牢锁定着葛弋宵挺拔的背影,攥着外星人玩偶的小手越收越紧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他,很强!直觉告诉我,他比我之前遇到的所有灵体都要强!”
“所有?”
萤多朗可是知道,宝月夜宵之前遇到的恶灵是什么档次的,那可是包含了鬼子母神那种神明级的对手!
他茫然看着葛弋宵的背影,不明白他那看起来单薄的身体为何会让宝月夜宵有那种感觉。
眼见葛弋宵主动踏出电梯,脑干恶灵脸上瞬间绽开得逞的狞笑,那副丑恶的嘴脸满是贪婪与得意,仿佛已经将眼前的人视作囊中之物。
下一秒,它的身影骤然消散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,再度现身时,已然欺近葛弋宵身前!它嘶吼着伸出枯瘦的鬼手,带着刺骨的寒意,直直朝着葛弋宵的脑部探去!
恶灵心中狂喜,嘴角的狞笑越咧越大,几乎要咧到耳根,仿佛已经预见自己摘取全新脑干藏品的画面。
可这份得意仅仅持续了刹那,下一秒,它的笑容猛地僵在脸上,丑陋的面容瞬间被极致的错愕取代,满眼都是不敢置信!
它那致命的一击,竟被葛弋宵稳稳攥在了掌心,任凭它如何挣扎,都无法再挪动半分!
紧接着,葛弋宵抬眼看它,左眼拉出一道红芒,眼底翻涌着凛冽的怒意与威压,朝着它露出了一个让邪祟都胆寒的狠厉狞笑。
“今天,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做对生命的敬畏……”
“杂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