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夸张的说,以葛弋宵现在的底牌储量,不谈机制克制,单论输出能力,能创死百分之九十九的灵能者,战斗力直逼站在灵能界最顶峰的那一群大佬。
不过契约战灵的风险也并不是为零,战灵的本质终究还是恶灵,反噬的风险不高但依然存在,并且大多战灵性格高傲,非契约者只要触碰到他们所寄宿的遗物,瞬间就会引起他们剧烈的反抗。
收回思绪的葛弋宵身前空气泛起阵阵涟漪,摆放在面前的两样物品沉没在涟漪中,片刻就不见了踪影。
收回另两件底牌的葛弋宵心底瞬间就涌上了一股安全感,从昨天遇到太岁开始,他本来有些稳定的‘火力不足恐惧症’又发病了。
此前他一直觉得在这个地方,一件古遗物应付突发情况已绰绰有余,没想到还没出去浪呢,在新手村就被打脸了。
他错了,光想着地方小底蕴不足,不足为惧,就没思考过底蕴不足也就代表着所谓的上层人目光短浅,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。
地儿不大,笔事倒不少!
葛弋宵起身伸了下懒腰,这下他是真困了,短短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比他过去一周过的都精彩。
他还小呢,至少要保持每晚七小时以上如婴儿般的睡眠……
……
再次睁眼时,葛弋宵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荒凉狭小的海岸上。
脚下踩着硬化的血色岩床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边的血海,暗红浪潮在没有天地分界的空间中翻涌。
海水粘稠如凝固的血液,泛着冰冷又妖异的金属光泽,腥甜的气息混杂着刺骨的寒意,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的鼻腔与感知。
数十根擎天巨链横贯整个空间,链节粗壮,表面流淌着温热的血色液体,将整片血海与空间割裂。
巨链的顶端隐没在无尽的暗红迷雾中,底端深深扎入血海深处,锁链晃动时,会发出沉闷的、如同巨兽低吼的轰鸣,每一次震颤,都会让血海掀起数丈高的血浪,发出令人心悸的呜咽。
“真烦啊,怎么稀奇古怪的事一个接一个的,能不能让我先安稳睡个觉啊!”
葛弋宵烦躁的抓了下自己的头发,仰天抱怨,他脑子稍微一转,就知道自己是精神意识处于这片空间之中,而且感知着空间里熟悉的波动,这片空间的载体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他四处打量了一下,随后目光锁定在海岸的中心位置,那里矗立着一座古朴的祭坛,也是这片空间里唯一的建筑。
整个祭坛孤立于海岸,没有任何装饰,却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严
祭坛由粗糙的白色岩石堆砌而成,顶端筑有一个凹陷的、似巨鼎状的凹槽,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。
祭坛四周缠绕着数根细小的锁链,锁链的另一端延伸向血海,仿佛在与这片空间的本源相连,整个祭坛寂静得可怕,唯有血海的涛声与锁链的轰鸣,成为这片空间唯一的回响。
葛弋宵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热的左眼,犹豫了一下,想着这么待着也不是个事,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总不至于要坑自家后辈吧。
随即,缓缓向祭坛走去……
在即将走到祭坛面前时,葛弋宵却因祭坛旁一块碑石顿住了脚步。
只因那块碑石上用现代简笔,歪歪扭扭的刻画了六个大字:愿与弋宵同行!
葛弋宵懵逼,葛弋宵思考……
弋宵?说的是他吗?
是单纯的巧合,同名?还是他的名字来源于老祖宗留下来的祖训?亦或是他老祖宗真的牛逼到爆,可以从千年前就预知到今天的事情?
简单思索不得其解后,葛弋宵暂时将这个疑问甩到了脑袋后面,按照热血番正常套路,这种级别疑问肯定要到故事大后期才揭露,现阶段想那么多也没用。
至于问家里?那群谜语人能给出答案才有鬼了,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家里把他甩到霓虹来的目的。
该发生的事终究会发生,想那么多还不如多做准备,反正也不会与他现在积蓄力量的目标有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