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谁不知道,许大茂跟傻柱就是天生的死对头?
从小斗到大,从院里斗到厂里!
而且每次都是许大茂吃亏——论打架,他这战五渣在傻柱面前就是个弟弟。
但许大茂这人有个特点:又菜又爱玩!
被揍了十次,第十一次照样屁颠屁颠凑上去找茬。
所以,当叶辰说出那句话的时候——
许大茂眼珠子一转,警惕地看着叶辰。
“怎么,叶辰你也跟傻柱不对付?”
“大茂哥,你要是不想对付傻柱那就算了。”
叶辰淡淡一笑,转身就走,“反正我这个办法一出,傻柱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!”
“哎哎哎——叶辰兄弟!等等!”
许大茂连忙追上去,一把搂住叶辰的肩膀,笑得那叫一个谄媚。
“兄弟,你先说说,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那狗东西刚才在厨房还打了我,要不是地方不对,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!”
说着,许大茂摸了摸脑门上的包,疼得直抽气。
“简单。”
叶辰竖起一根手指,慢悠悠道,“傻柱不是经常带饭盒吗?去保卫科举报他。”
“害!”
许大茂一听,顿时泄了气,搂着叶辰肩膀的手也松开了。
“你这算什么办法?”
“傻柱带饭盒,那是厂长点头的!别说咱们院子了,就是后厨不少人都知道!”
“呵呵。”
叶辰不慌不忙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厂长说的是,傻柱可以带剩饭剩菜……”
“可要是傻柱饭盒里装的不是剩饭剩菜呢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许大茂一愣,脑子没转过弯来。
“大茂哥,你想想。”
叶辰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道,“傻柱带回来的饭盒,动不动就是大鱼大肉,整只鸡、整条鱼,连油水都往外冒。”
“谁家的剩饭剩菜能剩这些东西?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许大茂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没错。”
叶辰冷笑一声,“傻柱那狗东西,拿根鸡毛当令箭,明面上是带剩饭剩菜,实际上是在截胡食材!”
“公家的肉,公家的油,全进了他自己的饭盒!”
“我操!”
许大茂一拍大腿,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。
“这狗东西,还真是胆大包天!”
“看我不去把他举报了!”
说着,许大茂就撸起袖子,迫不及待要往外冲。
没办法,谁让他今天在傻柱手里又吃了亏?
一想到傻柱灰头土脸、被保卫科带走的画面,许大茂就兴奋得浑身发抖!
“等等!”
叶辰一把拉住他,“大茂哥,你准备找谁举报?”
“厂长啊!”
许大茂理所当然道,“咱们轧钢厂最大的不就是杨厂长?不然还能有谁?”
“不。”
叶辰摇了摇头,眼神深邃。
“大茂哥,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能找杨厂长!”
“为什么?”
许大茂一脸懵逼。
“你想啊。”
叶辰慢条斯理地分析,“傻柱带饭盒这事儿,杨厂长本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算是默许的。”
“你要是去找杨厂长举报,那不是打他脸吗?”
“到时候,顶多就是雷声大雨点小,口头批评两句,罚几块钱了事!”
“有道理啊!”
许大茂恍然大悟,随即又皱起眉头,“那找谁?”
“咱们轧钢厂,谁跟杨厂长一直不对付?”
叶辰循循善诱。
“那肯定是李副厂长啊!”
许大茂想都没想就答道。
在轧钢厂待了这么多年,这点门道他还是看得清的。
杨厂长和李副厂长,表面上一团和气,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