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包庇!”
“不是的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秦淮茹脸白得像纸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,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“大茂,我是真不知道棒梗偷了你家的鸡……”
“我一个寡妇,白天在厂里上班,晚上回来还要做家务,哪有时间盯着孩子啊?”
“我容易吗我……”
声泪俱下,在场不少人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。
“秦淮茹同志。”年长的民警不为所动,“麻烦把你家孩子带出来,我们需要核实情况。”
“不准带走我家棒梗!”
贾张氏一个箭步拦在民警面前,叉着腰吼道,“我家棒梗才不会偷鸡!
许大茂!叶辰!你们两个王八蛋害人!”
“不就是一只鸡吗?
兴许是它自己跑出来,被我家棒梗看见了,棒梗能有什么坏心眼?
他就是怕鸡跑了,又饿了,才带着妹妹弄点吃的!”
好家伙。
这话一出,别说院里的人,连两位民警都皱起了眉头。
刚才秦淮茹那番话,他们还有点同情。
大人上班顾不上孩子,孩子犯错也情有可原。
可贾张氏这逻辑……
这不就是活生生的“上梁不正下梁歪”吗?
“这位女同志。”年长的民警脸色沉了下来,“你要是再执迷不悟,就别怪我们用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带走了!”
贾张氏嘴巴张了张。
看了看民警身上那身制服,又看了看对方腰间的手铐。
果断选择了从心。
缩着脖子退到一边去了。
很快,贾家的三个孩子都被带了出来。
棒梗一看到两位穿制服的民警,腿都软了,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偏偏这时候。
人群里飘来叶辰轻飘飘的一句话。
“秦淮茹,你不是说你家孩子都睡着了吗?”
叮!
又是一百点情绪值到账。
叶辰美滋滋地笑了。
这提款机,真好使。
到了这一步,根本不用审。
光是这阵仗就把棒梗吓尿了,老老实实全交代了。
怎么带着妹妹偷的鸡,怎么在轧钢厂外面空地烤着吃了,一五一十,全招了。
“民警同志,这事儿……能私了吗?”
易中海忽然开口,看了秦淮茹一眼。
秦淮茹立刻会意,拼命点头:“对!民警同志,我们愿意赔钱!”
“许大茂,我赔你两块钱——”
“两块钱?”
许大茂当场就炸了,“秦淮茹,我那可是下蛋的老母鸡!至少五块!”
“五块钱?你怎么不去抢?”
贾张氏又要炸毛。
话还没说完,就被秦淮茹一把拽住。
秦淮茹咬了咬牙,眼眶通红:“行。”
“五块,我赔!”
说完,从兜里掏出五块钱,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