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民警离开,秦淮茹彻底傻了眼。
偷鸡的钱赔了,可棒梗还是被派出所带走了。
不仅如此,她婆婆贾张氏也因为袭警一起被带走了!
尤其是这场全院大会,秦淮茹没等到自己要等的傻柱,就连易中海也没帮她。
她顿时感觉失去了主心骨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叶辰!”
易中海猛地看向叶辰。
而叶辰呢?
不慌不忙。
“慢着。”
“壹大爷,贰大爷,叁大爷,我还有一个事情要你们主持公道!”
“哼!”
易中海冷哼一声:
“现在想到我们这几个管事大爷了,刚才你报警的本事哪去了?”
“那行吧。”
叶辰点点头,转身就要走:
“我还是去报警,或者明天找街道办的王主任来替我主持公道!”
易中海的太阳穴,突突直跳!
还来?
而且还要找街道办?
刚才两位民警来了一趟,四合院就已经鸡飞狗跳。
这要是叶辰再闹一次,他估计也不用找什么养老人了,直接就被送走了!
“你说吧,到底是什么事情!”
一旁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,暗暗摇头。
头一回看到易中海被气成这个样子。
“叶辰啊,咱们有事好好商量,不要动不动就去报警啊,找街道办解决。”
“行吧。”
叶辰点头:
“那我就再信三位大爷一次。”
说着,他看向了一旁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浑身一颤。
刚才就是叶辰一番话,让她儿子被抓,婆婆也没幸免。
这是要……逮着他们一家人薅?
“三位大爷,我要求秦淮茹偿还这些年从我手里借去的钱,一共五百六十块钱!”
“什么?!”
满院哗然!
秦淮茹自己都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地看着叶辰,脱口而出:
“我什么时候借了这么多钱?”
“呵呵。”
叶辰笑了:
“秦淮茹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……”
“你忘了当时我还没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,你就动不动装可怜从我这借钱,我爸妈的抚恤金有一半都是被你借去!”
“后来我上了班,一个月工资才十八块钱,你还是隔三差五地借钱。”
“不信?我这就给你们拿证据!”
说完,叶辰匆匆回到自家,一阵翻找。
很快就找出一个厚厚的本子,里面夹着不少按了手印的借条。
这些都是前身留下的,秦淮茹借钱的借据。
虽然并不是每次借钱都按了手印,但每一笔都被前身记录在册。
只可惜,还没等前身开口要钱,就被傻柱一闷棍送走了!
现在,这笔钱,就当是叶辰为前身讨回的第一笔利息!
“壹大爷,贰大爷,叁大爷,秦淮茹借钱的借据,还有她借的每一笔钱的时间都在这个本子上面。你们看……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接过本子:
“我看看。”
作为四合院里的算盘精,阎埠贵算账很有一手。
片刻后,他朝众人点头:
“没错,上面记录的钱是五百六十块,一分都不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