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上缝纫机票的钱,加上折旧……”
叶辰嘴角一勾,目光扫过那台半新不旧的缝纫机,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起。
八十块。
一台二手缝纫机,这价格放在当下,真不贵。
要知道这年头,工业品质量硬得能砸核桃,用个一二十年跟玩似的!
“八十块钱,这台缝纫机谁要谁搬走,我家留着也是吃灰!”
叶辰一拍桌子,声音洪亮得全院都能听见。
开什么玩笑?
他一个大老爷们儿,总不能天天坐那儿踩缝纫机吧?
再说了——
贾张氏那老妖婆迟早要回来。
到时候知道自家东西被卖了,非得气得原地升天不可!
与其留家里当定时炸弹,不如现场变现,落袋为安!
“我要了!”
话音刚落,一道粗犷的声音就从人群里炸了出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——
刘海中!
贰大爷,七级锻工,月薪八十多块,妥妥的四合院隐藏款土豪!
阎埠贵倒是眼馋得不行,眼珠子都快粘缝纫机上了,可惜兜比脸还干净,愣是掏不出这八十块。
刘海中就不一样了。
三个孩子又怎样?
八十块?洒洒水啦!
再说了——
三转一响啊!
缝纫机往家里一摆,不光老婆缝缝补补方便,那面子也是蹭蹭往上涨!
“成!”
叶辰咧嘴一笑,冲刘海中竖起大拇指。
“贰大爷敞亮!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!”
“老婆,掏钱!”
刘海中一挥手,贰大妈二话不说,直接从兜里摸出八张崭新的大团结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那叫一个爽快!
“光天、光福,还愣着干啥?把缝纫机给老子抬回去!”
两个大小伙子应声上前,一人抬一头,哼哧哼哧就把缝纫机往家搬。
秦淮茹:……
看着自家婆婆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当,就这么被贰大爷家堂而皇之地抬走,秦淮茹嘴角抽了抽,眼眶都有点发红。
心疼啊!
但能说什么?
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
阎埠贵可不管这些,手里的小本本翻得哗哗响,继续在那算账。
“缝纫机八十,私房钱四百三,加起来五百一,还差五十……”
他抬头看向叶辰,推了推眼镜。
“还差五十,小叶,你看这……”
叶辰的目光,落在了那枚金戒指上。
金戒指。
个头不小,少说五六克。
这个年代金价多少?
二十块一克!
这玩意儿,至少值一百块!
“不行!”
秦淮茹瞬间读懂了他的眼神,一把夺过金戒指,护在怀里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。
“缝纫机和私房钱已经是我婆婆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了,这金戒指你要是也拿走,她非疯了不可!”
她眼眶泛红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叶辰,求你了,给她留个念想吧,求求你了……”
那模样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叶辰眯了眯眼,心里冷笑一声。
念想?
贾张氏偷他钱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给他爹妈留个念想?
不过转念一想——
算了。
今天闹得已经够大了。
再逼下去,反而容易激起众怒。
而且——
叶辰有自己的小算盘。
钝刀子割肉,才最疼!
一刀下去割块肉,固然爽,但也就爽一次。
要是一刀一刀慢慢割……
嘿嘿,贾家能一直记住他,源源不断地给他贡献情绪值!
那才是真正的细水长流!
“行。”
叶辰点了点头,语气缓了下来。
“剩下的五十块,你每个月发了工资还我五块,十个月还清。”
“叁大爷,麻烦你再帮忙写张字据。”
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