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脑干受损,可是会死人的。”
“只要病例上写个疑似,你就别想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写疑似?”
“因为短时间内查不实。”
“查不实才最要命。”
“这些东西,可都是能进笔录的。”
杨蛰说到这儿,眼里都带了笑,偏偏那笑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“我再表示不和解。”
“再加上我是烈属。”
“你一个劲儿殴打烈属,往重了说,吃花生米都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就算轻一点,关你个十年八年也够你喝一壶了。”
“你有几个十年八年能耗?”
“等你出来,工作还在不在?”
“人还能不能全须全尾活着,都是问题。”
杨蛰故意顿了一下。
然后把声音压低了一点,慢悠悠补刀。
“还有你那秦姐,会不会趁你进去以后改嫁别人?”
“晚上屋里那床,会不会嘎吱嘎吱响个不停?”
“再说你那个瘦得跟柴火棍一样的妹妹何雨水,会不会因为你这个当哥的,连婚事都黄了?”
“啧。”
“光想想,我都觉得这顿打挨得值。”
这一串话又急又密,像连珠炮似的砸出来。
傻柱直接僵住了。
抬着的拳头都停在半空。
他脑子不够细,可不代表听不懂后果。
许大茂在边上越听越兴奋,眼都亮了。
随后咧嘴就笑,笑得那叫一个阴阳怪气。
“桀桀桀桀……傻柱,动手啊。”
“你打啊,你倒是打啊!”
易中海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赶紧往前一挡,把傻柱死死拦住。
“柱子,冷静!”
安抚住傻柱后,易中海转头盯着杨蛰,眼神像要喷火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杨蛰压根没接他的话。
抬手就是一锣。
“当——!”
“傻柱是个贼!”
易中海一看杨蛰又要往外走,赶忙伸手去按他。
杨蛰立刻偏头看他,嘴角一挑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你再碰一下,我就倒地上。”
“到时候欺辱烈属这口锅,可就稳稳扣你头上了。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像被烫到似的,赶紧把手缩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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