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黑得发青,眼神阴得吓人。
“好!”
“好!”
“好!”
“一年就一年!”
这话刚出口,院里不少人心里虽然发毛,可一想到每个月白到手的两块钱,什么害怕都先扔脑后了。
欢呼声又起来了。
傻柱气得胸口起伏不停,本来都想把“鸡不是我偷的”吼出来了。
可偏偏一抬头,又看见秦淮茹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。
她眼尾发红,嘴唇轻轻抿着,像在无声求他。
傻柱心一软。
到嘴边的话,又咽回去了。
继续替人兜底。
可就在这时,贾张氏又炸了。
一听往后每个月都有两块,她哪里还顾得上别的,直接从人堆里蹦出来。
“我们贾家也要!”
“你这个克死全家的死绝户,凭什么不让傻柱给我家钱!”
这话又毒又脏,听得院里不少人都皱眉。
杨蛰却像早有准备,张嘴就怼。
“你才是克星。”
“你才是绝户。”
“贾张氏,专克贾,克死老贾克大贾。”
“克死大贾克小贾,克到贾家没个贾。”
“棒梗,快跑!”
“你奶奶要克死你了!”
说完,杨蛰直接笑出了声。
这种反手拿人话头狠狠干回去的本事,他可太熟了。
前世没少见网络杠精。
他不一定天天上阵,但招数绝对懂。
贾张氏一听,整个人都炸毛了。
她“啊啊啊”叫着,直接往地上一倒,开始撒泼打滚。
冬天地上又凉又硬,她也顾不上了。
那架势,跟水獭打滚似的,又夸张又滑稽。
杨蛰本来还想学两句“老贾啊,你快上来吧”之类的词。
可转念一想,这年代对这些东西太敏感,容易惹口实。
他索性忍住了。
只站在一边,双手抱胸,拿一种审视加挑剔的眼神看她表演。
这种后世快失传的“传统技艺”,他还真没近距离欣赏过。
看着看着,杨蛰忽然还嫌不够热闹。
他转身从院里张老头那儿借了只唢呐。
前世他学过点,虽说不是专业,可吹起来也有那么几分样子。
下一秒。
唢呐一响,阴森里带着冲劲的调子瞬间飘开。
他吹的是《耍猴儿》。
那声音一起,整个院子都跟着一激灵。
配上夜风一吹,真有点后背发凉。
更损的是,杨蛰一边吹,还一边跟着跳。
贾张氏滚得越凶,他吹得越欢,脚下还越有劲。
院里人先是憋着,最后有人实在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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