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锣鼓巷的清晨,冷风像刀子似的割脸。
杨长歌站在巷口,棉袄裹得紧紧的,但心里那团火,烧得比锅炉房还旺!
一手的秦淮茹啊!
原著里那女人把傻柱坑得裤衩都不剩,但对自己原配丈夫和贾家,那叫一个掏心掏肺!
含辛茹苦养大三个孩子,还给院里大爷大妈养老送终。
虽然这后面吸的是傻柱和娄晓娥的血,但这份“贤妻良母”的底子,搁谁不眼热?
更重要的是,贾家和易中海那帮人,之前到处散播他是“天阉”!
闹得整个南锣鼓巷和轧钢厂,谁不知道杨长歌是个不能人道的绝户?
快三十的人了,连个媳妇都娶不上!
搁这年代,同龄人的三胎都会打酱油了!
所以今天,他杨长歌就是要截胡!
不仅要收回点利息,更要让贾家那帮人看看——
你们给老子造的谣,老子用你们儿媳妇的脸,狠狠扇回去!
至于为什么不在院里等着?
废话!
要是让秦淮茹先进了贾家的门,跟贾东旭见了面,他这边还顶个“天阉”的名头,想截胡?门都没有!
必须抢在贾家之前,先把这姑娘的心给勾过来!
冷风嗖嗖的,杨长歌心里一动。
对了,系统给的养生八段锦,练起来!
他一板一眼地拉开架势,旁若无人地演练起来。
一遍,两遍,三遍……
我靠,这玩意儿真不是那些糊弄人的气功!
第一遍练完,杨长歌就感觉小腹丹田处涌起一股暖流,顺着经脉往全身游走。
起初只是丝丝缕缕,等练到第三遍……那股暖流简直像灌了热水袋似的,浑身上下热烘烘的,连头顶都冒出了白气!
就在杨长歌沉浸在这股暖意中时,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脆好听的女声——
“请……请问,这里是南锣鼓巷吗?”
他猛地转头。
一个年轻的姑娘站在几步之外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裤腿边还沾着泥点子,一看就是赶了远路。
可就这么一身土里土气的打扮,愣是遮不住那张脸!
柳叶眉,杏核眼,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,嘴唇因为天冷冻得微微发红。
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!
杨长歌脑子里瞬间蹦出这十个字。
他心中一阵狂跳。
没跑了,这绝对是秦淮茹!
他不信大早上的,还能有第二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往南锣鼓巷跑!
“姑娘,”杨长歌嘴角一挑,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,“你是来南锣鼓巷相亲的吧?”
秦淮茹一愣。
“要是我没说错,”杨长歌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叫秦淮茹……家住在昌平那边,对吧?”
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!
那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,怎么一口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,连住哪儿都知道?
“你……你不会就是要跟我相亲的贾东旭吧?”
秦淮茹下意识地问道。
上钩了!
杨长歌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不露声色,点点头:
“没错,我就是贾东旭。”
“知道你今天要来,我壹大早就守在巷口等着。
生怕你万一走错了路。
这么漂亮的媳妇,不就没了吗?”
说着,他连忙又道:
“对了,秦淮茹同志,你这么远跑来,估计还没吃早饭吧?
走,我先带你去下馆子,边吃边聊!”
“那个……”秦淮茹有些犹豫,“我觉得还是先回院子再说……”
“那不行!”
杨长歌直接打断她,眼神一挑,带着三分霸道七分邪气:
“我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!”
“秦淮茹同志,实话跟你说吧。
从见到你第一眼起,我就喜欢上你了,这辈子非你不娶!”
“你要是对我也满意,咱们就去下馆子,边吃边聊。
你要是不满意……这相亲,咱们也没法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