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后院那个老不死的，在巷子里到处散播谣言，说我是天阉！”
“还有——淮茹是我媳妇！领了证的那种！”
“你骂我媳妇？我第一个饶不了你！”
“啪——！”
“这一巴掌，打你到处造谣，败坏我名声！”
“啪——！”
“这一巴掌，打你是非不分，欺负我媳妇！”
“啪！啪！啪啪啪！”
“这几巴掌……算了，反正你该打！”
一连串巴掌下去，贾张氏彻底被打懵了。
整个人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几圈，“扑通”一屁股摔倒在地。
两边脸肿得老高，活像一个大猪头！
周围的住户们想笑又不敢笑，看向杨长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。
狠人！
真·狠人！
当众掌掴贾张氏，这种事他们想都不敢想，杨长歌愣是干了！
但仔细想想，也没人觉得不对。
这些年院子里流传杨长歌是天阉的事，传得有鼻子有眼的，害得人家连媳妇都娶不上。
结果呢？全是贾张氏造的谣！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贾张氏终于回过神来，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再看杨长歌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，吓得魂飞魄散，扯着嗓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：
“杀人啦！杨长歌打人啦！”
“你们都看到了吧！”
“杨长歌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！”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！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啊！”
至于贾东旭？
早就从那一脚里缓过来了。
但看到他妈被打成猪头，吓得肝胆俱裂，继续躺在地上装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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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了！”
一声厉喝。
人群缓缓散开，让出一条通道。
一个国字脸中年人走了出来，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，看着挺正派。
杨长歌嘴角一勾。
易中海。
终于舍得出来了？
整个四合院最虚伪、最老谋深算、最擅长道德绑架的那个！
刚才他带着秦淮茹回来，连前院的阎埠贵都跑出来看热闹了，易中海迟迟不见踪影。
等他把贾家母子揍完了，这货才出现。
就像港片里的警察——永远在犯人落网之后才姗姗来迟！
“我当是谁呢，原来是易工。”
杨长歌冷笑一声，“怎么，你们商量好了车轮战，挨个找我麻烦？”
“还是说……打了小的来了老的？”
他目光往人群里扫了一眼，露出玩味的表情。
“不知道待会儿，又会是谁出来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