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李怀德仍愤愤不平:“我想起来了,你们食堂那个傻柱,不就住95号大院?明天你去打听打听,这刘海中家的大儿子刘光天到底什么来头!”
“可厂里八级钳工就那么几个,我怎么从没听过刘海中这号人物?”
刘岚却劝道:“那小子刚才说‘我爸是刘海中’,八成是唬人的。再说,他也没恶意,反倒像见义勇为——一般人遇见这种事早躲远了,他还敢冲出来,挺有血性。”
李怀德想想也是,但屁股挨的那一脚实在窝火。
加上满身蚊子包奇痒难忍,越想越气:“来来来,再帮我挠挠……”
“还没完?”
“嗯,没完!”
两人又折腾了一阵,约定明早办公室见面,这才各自回家。
刘光天边走边感慨:这两人真是硬核!
在毒蚊成群的野地里“奋战”一个多钟头,毅力惊人。
他自己不过站了一会儿,就被叮得满身包,难以想象他们得多痒!
今晚必须找个安全落脚点,否则非被蚊子啃成筛子不可。
忽然,他想起轧钢厂附近有片荒地,堆放着废弃的水泥管——
棒梗日后偷鸡烤肉的地方。
若在管口两端点燃香蒲棒驱蚊,岂不是绝佳的露营地?
他循着记忆找到那片空地,选了个干净的水泥管钻进去。
果然比大院舒服多了——既隐蔽,又不怕刘海中半夜突袭。
他从空间取出两条鱼,生火烤了起来。
经过一天一夜繁衍,灵泉池塘里水产品暴增:菱角、荸荠、莲藕……随手一捞就能生吃,清甜解渴又顶饱。
两条鱼下肚,他心满意足,唯独遗憾没买酱油调味。
“明天一定补上!”
点上香蒲棒,他躺进水泥管,酣然入梦。
这一觉,睡得格外踏实。
然而清晨刚蒙蒙亮——
“哎!起来!你是哪个车间的?”
“昨晚喝了多少酒?睡这儿?”
“还敢生火?知不知道多危险?!”
刘光天迷迷糊糊睁眼,只见李怀德站在管口,一脸怒容。
原来李怀德昨夜“余兴未尽”,几乎没合眼。
今早估摸刘岚还没到厂,便来这片“老地方”巡视,结果发现有人占了他的“宝地”,还留着火堆灰烬!
“谁啊?大清早扰人清梦!”刘光天翻身坐起。
“又没睡你家炕,管得着吗?”
李怀德一听声音,顿时乐了——
这不是昨晚那野小子吗?!
“好啊!这回抓你现行!”他狞笑着扑过来,“今天就拿这事收拾你爸!”
刘光天瞬间清醒,见势不妙,一个鲤鱼打挺跃起闪避。
李怀德全力一脚踢空,重心失控,“哎哟”一声,结结实实跌坐在冰冷的灰堆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