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滚开!有事找那小子算账去!别缠着我,我也正找他呢!”
“我不管!他是你儿子!找不到他就找你!”
“滚!这不孝子老子不要了!从今往后,他是他,我是我,那小畜生跟我老刘家再无瓜葛!”
“不是,你耍什么赖?!这父子关系是你说不认就不认的吗?”
刘海中懒得与他纠缠,一把将阎埠贵推开,怒气冲冲地回了家。
阎埠贵不依不饶地跟到了后院,嘴里还在碎碎念:“我去乡下支教来回一个月,每天光吃饭至少得花三毛,这还没算上粮票和被乡下人抢粮食的风险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只见刘海中突然冲进屋里,抄起一把菜刀又冲了出来。
阎埠贵吓得汗毛倒竖,连连后退:“不是,老刘,我不要了还不成吗?活该我倒霉!你别冲动行吗?”
刘海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老阎,我记得你以前钓鱼有顶草帽吧?借我戴戴,我去找那小王八蛋算账,拿来遮遮脸!”
阎埠贵这才长舒一口气:“有!我回家给你拿去!不过你这身厂服最好也脱了,太容易被人认出来了!”
刘海中二话不说,把外套一脱扔给站在门口的二大妈,穿着白色跨栏背心,跟着阎埠贵去了前院。
没过一会儿,刘海中头戴草帽,腰别菜刀,大步走出了四合院。
……
再说刘光天。
此刻他正在北海河里畅游呢!
昨晚没洗澡,身上味儿太冲,正好过来洗洗,顺便把衣服也搓干净。
在水里泡了半晌,估摸着岸边衣服晒得差不多了,他才游回岸边。
穿戴整齐后,刘光天便直奔东来顺而去。
空间里的母鸡还没下蛋,但兜里还有八毛钱,加上两个鸡蛋。花个六毛加俩鸡蛋吃顿午饭应该没问题,剩下的两毛钱正好打点酱油,晚上吃烧烤用。
计划通!
不多时来到东来顺附近,饭菜的香气远远飘来。
刘光天咽了咽口水,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转过街角,东来顺的大门映入眼帘。
就在这时,那个熟脸的服务员走了出来。
那服务员远远瞧见刘光天,立马拼命挥手。
刘光天见对方如此热情,微微一笑,也挥手示意,快步迎了上去。
却见那服务员手挥得更急了,急得直跺脚!
呃……
正当刘光天疑惑之际,旁边忽然冲出来一个头戴草帽、身穿白色跨栏背心的人影,手里还提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!
这造型……
四平青年刘海柱见了都得喊声亲哥!
“小畜生!我等你很久了!”
刘海中一声暴喝,险些没让刘光天笑出鹅叫声来!
明白了!
原来刚才那服务员不是在招手,是在挥手让他赶紧跑!
刘光天一边笑一边回头狂奔。
“你个小畜生还敢跑!我让你跑!”
刘光天只觉脑后风声呼啸,连忙侧身一闪,只听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那菜刀狠狠砸在地上,溅起一串火星!
刘光天心头发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