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被怼得面红耳赤,众人也都面面相觑。
刘海中更是满脸震惊:“怎么可能?你这种货色也能进轧钢厂?踩了什么狗屎运?”
“谁知道呢,兴许真是哪泡臭狗屎让我给踩上了。”刘光天耸耸肩。
刘海中见他不像说谎,心头猛地一沉——难道分家分得太急了?
就在这时,一股鲜香扑鼻而来。他一眼看到炉子上炖着的田鸡汤,立刻质问:“这田鸡是不是从你妈那儿偷跑的那三只?”
“您先数清楚再说行不行?戴眼镜看仔细点!不至于连数都数不清吧?”
刘海中定睛一看,饭盒里足足五只田鸡!他喉头一动,差点伸手去端,但想到昨晚刚在众人面前签了分家文书,只能强忍着馋意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其他人也都眼巴巴盯着那锅汤,口水直流。
等田鸡炖好,刘光天撒了点盐和葱花,端着饭盒进屋,“砰”地关上门,美滋滋地享用起来。
刘海中回到家,听媳妇讲完白天院里发生的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谁能想到,这个平日里不起眼的二小子,竟真撞上了大运!偏偏就在昨天刚分了家,白纸黑字,众目睽睽,想反悔都没门!而且看这小子现在的架势,肯定不会再回这个家了。
一想到他可能进了轧钢厂的干部岗,刘海中心里就跟刀割似的,越想越悔,越想越疼,连晚饭都咽不下去。
刘光天吃完饭歇了会儿,等到夜深人静、月色正好,便带上菜刀,用草绳串起五个黄鳝笼,悄悄出了大院。
他很快找到白天标记好的几处地点,用菜刀挖开淤泥,把笼子一个个埋好,再仔细伪装妥当。
明天一早,就来收笼——希望真能有收获!
天刚蒙蒙亮,刘光天就起了床,直奔河边收鱼笼。
他先到第一个下笼点,从泥里抠出笼子一看,空空如也,心里略感失望。他把笼子冲洗干净,继续赶往下一处。
来到第二处,他迅速扒开淤泥,一把抽出鱼笼——“哗啦啦”水声响起,笼子里赫然有一条拇指粗的黄鳝!
刘光天顿时精神一振。看来这法子真行!原生态水域里果然有黄鳝,靠鱼笼捕捞大有可为!
他信心倍增,快步走向第三个点。手刚搭上笼子,就感觉沉甸甸的——有货!而且分量不轻。
洗去泥浆后透过缝隙一瞧,他差点笑出声:笼子里竟钻进了两条蛇,外加一条肥硕黄鳝!蛇是无毒的草蛇,照样能吃;那黄鳝更是惊人,估摸着得有一斤重。他默默记下这个位置——下次还得来这儿下笼!
接下来两个点收获平平,只有一个笼子捕到一条小指粗细的黄鳝。不过刘光天并不在意——这一趟已经远超预期,压根不用再动用空间里的存货了。
他背着五个鱼笼回到大院,径直走到阎埠贵家门口,“哐当”一脚踢翻了门口的铁桶。
响声惊动了屋里人。“谁啊?!想偷我家铁桶是不是?”阎埠贵嚷嚷着。
刘光天又是一脚,把桶踹到院子中央。
阎埠贵衣衫不整地冲出来,一看又是刘光天,火气“噌”地冒上来:“你小子活腻了?大清早偷我家铁桶换粮?街坊们都来看啊!刘光天偷东西啦!”
刘光天心中暗笑——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他故意闹出动静,就是为了让阎埠贵亲眼看到他的收获,再借这张嘴把消息传遍全院。以阎埠贵那精打细算的性子,肯定能算出这一夜五只笼子值多少钱。
没想到对方直接喊来了全院人,正合他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