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险好险。”
“那些上班的大叔好可怕。”
可她还没缓过来,上课铃就响了。
团子低头看着手里的烧麦,整个人陷入纠结。
阳光落在最上头那块皮蛋上,反出一层黑亮亮的油光。
热气还在往上冒。
香味一点一点往鼻子里钻,像在故意勾她。
迟到……还是吃。
她咬咬牙,心一横。
迟到就迟到吧。
下一秒,她夹起一个烧麦,顾不上烫,直接就是一大口。
刹那间,鲜味在口中炸开。
皮蛋的独特香气、蛋皮的柔韧、螃蟹蛋的浓郁、里头馅料的层次感,一层接一层冲上来。
团子睁大眼,整个人都像被扔进一片沸腾的生命海洋里。
“好吃……”
“太好吃了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”
她真的差点被香哭了。
以前她总觉得“好吃到哭”这种说法太夸张。
可现在她信了。
舌尖上被滚烫又浓郁的蟹蛋和蛋香包裹着,身体都被这一口热食暖透。
她吃得眼眶都湿了。
等反应过来时,两个烧麦已经被她一口气吃完。
她舔了舔嘴角,整个人都还飘飘的,嘴角根本压不下来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夏天这边已经收摊了。
卖完最后一笼后,他在牛奶大叔恋恋不舍的告别声中开始整理东西。
一早上出摊一个小时。
两百个烧麦卖光。
净赚两万日元。
“炭炭,下班了。”
被抱回副驾驶的备长炭整个人都有点发懵。
这就……结束了?
今天的工作就一个小时?
这样就能换三顿饭?
她怎么觉得自己根本没干什么。
不就是摆摆椅子,收收钱,看着蒸笼,再说两句话吗。
这也太轻松了。
“哥哥。”
“下午我们不卖了吗?”
“不卖了。”
“下午人少。”
“我们回家。”
“回家”两个字落下来,备长炭一下就愣住了。
她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听过有人对她说这句话了。
久到都快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。
大概婆婆以前说过吧。
一定说过。
回家。
原来跟别人一起回家的感觉,是这样的。
软软的,暖暖的。
像整颗心都被什么包住了。
“好。”
备长炭轻轻点头,小脸上慢慢漾开笑。
“哥哥,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