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大人饶命!我藏了金子在城外——啊!!!”
“晚了,我亲自烧给你。”
陈长生眼神一厉,手起刀落!
哧——!
没有招式。
只有最纯粹、最暴力的横劈!
暗红色的狱炎刀芒呈半月形呼啸而出,直接将厉鬼坚硬的躯体从中切开。
那凶煞厉鬼的惨叫戛然而止,连同它的灵魂,在霸道的狱炎中被焚烧殆尽,化作飞灰。
“叮铛。”
一颗冒着黑气的阴珠滚落在地。
陈长生一脚踩灭地上余火,捡起阴珠颠了颠,满意地点头:“黑市能卖五十两,勉强够这趟加班费。”
死牢内,万籁俱寂。
剩下的狱卒下巴砸在地上,看陈长生的眼神,像在看一尊活着的阎王。
一刀?
就一刀,把那玩意儿劈成灰了?!
这他娘的是那个为一文钱跟菜场大妈吵半个时辰的陈长生?!
“长、长生啊……”
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,天牢的王司狱擦着冷汗跑进来,看着满地灰烬和陈长生那把冒烟的刀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“王头儿,来得正好。”陈长生收刀入鞘,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,“刚才那怪物的清洁费我还没算,记得明天从死人抚恤金里拨给我。”
“别管清洁费了!”王司狱一把拉住他,声音压到最低,带着颤音,“上头……派了件黑活。点名要咱们天牢最底层、最不起眼的人去送!”
“黑活?”陈长生挑眉,“没空,回去补觉。”
“五百两黄金!”
王司狱直接报价。
“只要把人押到极北之地的深渊天牢,五百两黄金就是你的!”
“我再私人贴你十两!”
陈长生准备迈出的脚,钉在了原地。
他转过身,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王头儿,你了解我。我这人视金钱如粪土,主要是想为大乾分忧。”
“说吧,押谁?”
王司狱长长吐出一口气,让开身位。
他身后,几个锦衣卫如临大敌,押着一辆被黑布蒙死的精钢囚车缓缓驶入。
黑布揭开。
陈长生的瞳孔,微微一缩。
囚车里锁着的,不是妖魔,是个女人。
一个美到极致,也危险到极致的女人。
她身穿残破的五爪金龙蟒袍,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,却被手腕粗的精钢锁链死死捆缚,琵琶骨上还钉着两枚封印修为的透骨钉。
即便如此狼狈,她扬起头时,那双清冷的凤眸里,依旧是视众生为蝼蚁的高傲,以及疯狂的杀意。
“大乾废太女,李青眉。”
王司狱凑到陈长生耳边,声音发颤,“三天前谋逆被废,上头要她彻底消失。这一路,想救她的、想杀她的,多如牛毛,十死无生。”
牢笼中,李青眉的目光刺向陈长生,嘴角勾起残忍的冷笑。
“区区一个蝼蚁狱卒,也敢押送本宫?”
“不出十里,本宫保证,你会被人抽筋扒皮,死无全尸。”
陈长生看着这尊绝美的“煞神”,不惧,不退,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算盘。
“噼啪”拨弄了几下。
陈长生抬头,眼睛放光地看着李青眉,像在看一座会走路的金山。
“公主殿下,友情提醒一句。”
陈长生咧嘴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恐吓押送官,路上水费饭费翻倍。”
“你最好祈祷来杀你的人够多。”
“不然,老子他妈的从哪赚外快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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