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你大爷的官!”
陈长生满脸嫌弃。他反手提起那把依然通红的腰刀,屈指在刀身上“叮”地弹了一下。
清脆的交鸣声在广场上回荡。
“老子穿的是九品号衣,拿的是大周户部发的破铁刀,每个月还被克扣伙食费。”
陈长生把刀扛上肩,一步步往前逼近。
“别套近乎。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、靠手艺吃饭的基层狱卒。大老远过来,就是为了讨烂账。”
他停在城主面前,扬起下巴,视线极具侵略性地扫着城主缩水后的鳞片。
“好声好气要钱,你非要玩赖的。”
“现在好了,你的员工全死光了,公司也破产了。”陈长生咧开嘴,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,“既然拿不出真金白银……”
他左手猛地一抖,紫黑色的锁链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音爆。
“那就该轮到你这个法人代表,拿肉身抵债了!”
狱卒?你管这叫基层狱卒?!大周皇朝要是有这种狠人看大门,天下妖魔早就被抓去开黑煤窑了!
“误会!都是误会!”
城主彻底崩溃了,双手乱摆,“悬赏令我立刻撤!钱我出!我宝库里有百万现银!还有极品灵石!全都给你!就当交个朋友……”
“朋友?”陈长生冷笑,“谁要跟你交朋友!账面上已经是两百万两了!而且你态度恶劣,严重伤害了我讨债的积极性!”
“你这身骨头拆了卖药酒,鳞片扒了做护甲,怎么也能填个二十万的窟窿。”
“给老子老老实实进厂吧!”
话音未落,陈长生脚下黑石板轰然炸碎,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出!
城主大惊失色,张口咬破舌尖,喷出一大团粘稠的黑色精血。
“血遁·千里无痕!”
他要用三百年的道行,换一次活命的机会!
血雾瞬间包裹住他,眼看就要遁入虚空。
“想跑?”
陈长生满脸暴躁,“老子的全勤奖还没发,今天让你跑了,我这差旅费找谁报销!”
他直接丢了破刀,五指张开,一把就探进了那团血雾之中!
没有花哨的能量,就是纯粹的蛮力!
他一把拽住了城主那条粗壮的骨尾,双脚死死钉在地上,腰部发力,猛地向后一扯!
“给我回来!”
“刺啦——!”
虚空被扯出一条漆黑的裂缝!
城主那刚钻进虚空一半的身子,竟被这股不讲道理的怪力,硬生生从里面给拽了出来!
“咔嚓!”
城主的半截身子狠狠砸在地上,整条骨尾险些被当场扯断。
“啊——!”城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陈长生不给他任何机会,左手一扬,紫黑色的锁链如毒蛇般飞出,“哗啦”一声死死缠住城主的脖子,自动扣死!
他一脚踩在城主巨大的脑袋上,用力碾了碾,拽着锁链的另一头,居高临下。
“跑啊,你再跑一个试试。”
陈长生掏出金丝算盘,用算盘珠子敲着城主的脑门。
“恶意逃债,抗拒执法,罪加一等!”
他嘴里念念有词,城主被踩着脑袋,脖子上的锁链越勒越紧,只能翻着白眼嗬嗬求饶。
就在这时,陈长生敲算盘的动作突然停了。
他抬起头,视线越过瘫倒的城主,看向被烧成废墟的城主府深处。
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异常熟悉的气息,从地下深处缓缓飘了出来。
陈长生吸了吸鼻子,眼睛亮了。
他踢了踢城主的下巴,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。
“老赖,你这公司底下……”
“还藏着个吃大户的主儿啊!”
听到这话,城主那因为窒息而翻白的眼珠,瞬间因极度的惊悚而瞪得溜圆。他像是疯了,连脖子上的锁链都顾不上了,拼命用前爪扒拉陈长生的鞋底,嗓子里挤出绝望的呜咽。
“不……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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