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他稳稳落在巨兽坑底,一脚重重踩在深渊之主那颗比城门还大的鼻子上。
“吃饱了?有力气折腾了?”陈长生用刀背在巨兽的眼皮上拍得“啪啪”响,“敢动老子的绩效,你胆儿是真的肥啊。”
深渊之主巨大的瞳孔急剧收缩,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陈长生冷哼一声,伸手抓住套在它脖子上的巨大虚空木枷。
“刚才体型变大,把锁扣撑松了是吧?”
他熟练地摸到木枷后方的卡扣,用力一掰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,虚空枷彻底锁死。紫黑色的法则电光顺着锁链轰然爆发,沿着巨兽的奇经八脉疯狂乱窜,它体内刚吸进去的那点龙气,瞬间被净化得一干二净。
深渊之主心中最后一丝翻盘的希望,彻底破灭。
“啧,这玩意儿尺寸变大后,还得手动调,真麻烦。”
陈长生嘀咕了一句,极其嫌弃地将手中黑色主锁链猛地向后一拉。
“锁死!给我缩!”
系统法则生效。锁链疯狂收紧,深渊之主庞大的身躯里爆出炒豆子般的骨骼错位声。
“嗷嗷嗷——”
这感觉,就像是活生生被塞进一个易拉罐里,再被人一脚踩扁!巨兽被迫极速缩小,几万丈的身躯如同漏了气的皮球,疯狂干瘪下去。
十个呼吸之后。
陨石坑底的庞然大物消失了,只剩下一只比刚才还要瘦骨嶙峋一圈的黑色小土狗,正趴在泥水里疯狂打摆子。两只小前爪抱着脑袋,尾巴死死夹在两腿之间,彻底被打出心理阴影了。
陈长生拎起锁链,提溜着小黑狗,随手一甩,精准地把它砸回了上面那辆破板车的车辕旁。
“再敢背着老子偷吃一口,我就把你的狗头剁下来炖汤!”
陈长生的声音从坑底悠悠飘上来,吓得小黑狗赶紧把脑袋埋进土里,一声不敢吭。
李青眉趴在板车边缘,看着坑底下那个慢悠悠走上来的男人,只觉得口干舌燥。
她人都傻了。这哪是执法啊?这他妈是虐菜!还是把神明当菜虐!
陈长生爬出陨石坑,从裤兜里掏出小账本和炭笔,在舌尖上舔了舔。
“临时工,记下来。这蠢狗恶意损耗大周皇陵龙气一股,造成国有资产流失,折合白银两百万两,记上,利滚利!”
交代完,他把账本揣回怀里,这才转头,目光重新投向之前喷出龙气的地底裂缝。
此时,龙气消散不少,但地底深处那极有规律的“叮当”声,反而越发清晰。
“叮——当——”
仿佛有成千上万把铁镐,正不知疲倦地凿击着岩石。
陈长生走到裂缝边缘,探头往下看。
裂缝深不见底,但在视线尽头,隐约亮起一排排幽绿色的火光。借着微光,甚至能听到沉重的锁链拖拽声,以及极其微弱的、不似人类的粗重喘息。
这大周皇陵荒废三百年,早就被深渊瘴气腐蚀成了死地,怎么可能还有活物在下面搞大规模基建?
“有意思。”陈长生眯起眼睛,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兴奋,“大周皇族的祖宗,这是在地底下搞无证经营啊?”
他转过头,冲着还在发呆的李青眉招了招手,脸上的表情,活像发现了新业务的悍匪。
“走!带上那条狗,跟本官下井!”
陈长生一把扛起破铁刀,大步流星地朝裂缝走去。
“不管底下是死是活,敢抢在老子前面动天牢的抵押资产,就是暴力抗法!今天老子非得连他们手里的镐头都一起没收了不可!”
李青眉咽了口唾沫,哆嗦着抓紧了车板。
这到底是谁家的祖坟啊?怎么感觉这位天牢狱卒,比底下的妖魔鬼怪还兴奋一万倍!
话音刚落,裂缝深处猛地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骨哨声。
“叮当”的挖矿声,戛然而止。
接着,一股阴寒、夹杂着浓烈尸气的恐怖威压,顺着裂缝直冲地表!一张十几丈宽、长满绿毛的狰狞鬼脸,从地底的黑暗中猛地撞了出来,直扑陈长生面门!
鬼脸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幽绿鬼火,发出一阵凄厉的狞笑:
“活人的血食……留下……”
陈长生脚步一顿,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鬼脸,反手从怀里掏出小账本,“啪”的一声,直接拍在了鬼脸的脑门上。
“留你姥姥!交物业费了吗就在这乱叫!”
陈长生眼皮一抬,语气森然:
“大乾天牢办案!双手抱头!靠墙蹲好!再叫唤一声,罪加一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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