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慰淞沪战场牺牲的同胞,为桦国守住国门!请您下达指令!”
王政听完,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他太清楚这个时代了。委圆長的国党腐朽不堪,前线将士用血肉填防线,后方高官还在贪墨军饷,一溃千里,半壁江山眼看就要落入敌手。
这群人,不配统治这片土地,不配守护这四万万同胞。
只有他,手握跨越时代的强军,手握战争系统,才有资格掀翻这乱世的棋盘。
把东洋鬼子彻底赶出去,把这片土地上的魑魅魍魉全部扫干净。
他要收回沦陷的魔都,要收回被洋人霸占了近百年的租界,要在这里,建立属于他的秩序,属于他的时代。
王政深吸一口气,走到全息态势图前,手指重重落在魔都的位置,眼神锐利如刀,开口说话——“按计划行事!我要鬼子死!!”
1937年11月11日夜,魔都虹口,浓得化不开的硝烟里,混着清酒的甜腥与未散的血腥气。
刚结束入城式的东瀛华中方面军司令部,灯火亮得刺眼。雕花木门被军靴踏得震天响,将校们的狂笑撞在水泥墙上,碎成满室的骄横。
松井石垠端着银质酒杯。这位东瀛陆军大将、华中方面军司令官,脸上的刀疤在灯光下更显狰狞。
三个月前他率部登陆桦国,如今已踏平魔都,兵锋直指金陵。他对着满座将校举杯,声线里满是不可一世的狂傲。
“桦国百万大军,不过是土鸡瓦狗!三个月拿下沪上,半年之内,我们就能饮马长江,让整个桦国都跪在天皇陛下的脚下!”
满座将校轰然应诺,军刀磕碰的脆响此起彼伏。
坐在主位侧席的长谷川晴,海军中将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作为第三舰队司令官,他麾下百余艘舰船已彻底锁死长江口与黄浦江。
他放下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:“桦国海军缩在江阴不敢露头,空军早已全军覆没。这万里海疆,如今是大东瀛帝国的天下!”
末席的南云忠伊,第八战队少将司令官,此刻正意气风发。他麾下的三艘轻巡洋舰,刚在黄浦江里炮轰过国军残部,连一块像样的抵抗都没遇到。
“将军们,”他站起身,声音洪亮,“接下来,我们的舰队将直抵金陵城下,用舰炮轰开桦国的首都!让他们知道,与大东瀛帝国为敌,只有死路一条!”
宴会厅的侧室里,第3师团师团长藤田瑾,正搂着艺伎灌酒。这位参加过日俄战争的老鬼子,脸上满是醉意与狠戾。
他捏着艺伎的脸,狞笑着说:“等进了金陵,城里的女人、金银,全都是勇士们的!桦国人,只配做我们的奴隶!”
身边的联队长大竹修,连忙举杯附和:“师团长英明!那些溃兵连枪都丢了,根本不配做我们的对手!”
司令部外的虹口日侨聚居区,早已成了狂欢的海洋。
临街的木屋都挂起了太阳旗,穿和服的男人举着酒壶在街上狂奔,喊着“天皇万岁”的口号。女人和孩子挤在门口,挥着小小的太阳旗,眼里满是被军国主义喂大的狂热。
杂货铺老板山本太郎,正给路过的士兵分发清酒。他来桦国十年,一直觉得桦国人低人一等,如今更是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等皇军拿下全桦国,我们就能在这里占最好的地,开最大的铺子!”他对着周围的侨民大喊,引来一片欢呼。
他的儿子山本健一,16岁,刚报名加入少年军校,正举着木枪在街上跑,嘴里喊着“杀光桦国人”的口号。
虹口的日式酒馆里,汪曼春穿着笔挺的军装,正举着酒杯向几名东瀛军官敬酒。
这位76号魔都分部情报处处长,脸上满是谄媚的笑,眼波流转间尽是对皇军的讨好。
“诸位长官神武,三个月就拿下了魔都,”她抿了一口酒,声音娇柔又狠戾,“那些不识时务的抗日分子,还有溃不成军的国府军,根本不配做皇军的对手!”
她身边围着几个精日文人,忙不迭地附和。他们刚在报纸上发了吹捧东瀛王道乐土的文章,此刻正唾沫横飞地骂着抗日分子是暴徒,说归顺东瀛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黄浦江面,出云号装甲巡洋舰的舰桥上,灯火通明。
舰长大野一郎,海军大佐,正拿着望远镜望向岸边飘满太阳旗的街道,满脸得意。
这艘第三舰队的旗舰,三个月来被桦国海空军轮番攻击,却依旧毫发无损,如今更是成了黄浦江里的绝对霸主。
“舰长,”通讯兵山田健一,二等兵,刚入伍半年,小跑过来敬礼,“司令部发来电报,让我们明日一早,对西撤的国军残部实施炮火覆盖。”
大野一郎放下望远镜,嗤笑一声:“一群丧家之犬,也值得我们浪费炮弹?告诉司令部,明日天亮,我舰的主炮,会把他们炸成肉泥!”
山田健一刚要转身,突然皱起眉,低头看向手里的电台听筒。
听筒里原本清晰的电文,突然被刺耳的电流杂音覆盖,刺得他耳朵生疼。
“舰长!电台……电台失灵了!全是杂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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