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呸呸!
你怎么这么自私?
当然秦淮茹被贾张氏唤醒之后,整个人也十分懵逼。
她昨晚上确实是按照自己婆婆的要求上门去了。
但是没想到孟德那家伙不当人子,一直在暴击。
至于秦淮茹,不知咋的就昏迷过去了。
反正不省人事。
羞愧的秦怀茹不知该如何表达虽然贾张氏也是其中老手,看出了一点。什么,
但这种事情怎么能在自己的孙子面前说出来呢?
天光大亮,95号院渐渐活泛起来。
秦淮茹坐在床边,两条腿还在打颤,身上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,可脸上的潮红和眼下的乌青是怎么也盖不住的。
贾张氏一双老眼毒得很,上下扫了她两遍,嘴角一撇,那意思明摆着——你糊弄鬼呢?
“棒梗,去,带小当和槐花出去玩,奶奶跟你妈说几句话。”
只见贾张氏把三个孩子撵了出去,回手把门一关,插上门闩。
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妈……”她嗓子都是哑的。
贾张氏往她面前一坐,枯瘦的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敲:“说吧,昨晚上去的孟德家,待了一整宿,东西呢?”
“我……他……”
“别我我他的。”贾张氏声音压低了,可那股子刻薄劲儿一点没少,
“他……他没给。”秦淮茹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贾张氏一拍桌子:
“没给?秦淮茹,你是傻还是怎么的?这种事哪有白干的道理!
四合院外面那些破鞋还知道要两斤肉钱呢,你倒好,倒贴是吧?”
这话说得太难听了,秦淮茹再也忍不住,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。
可她不敢哭出声,怕孩子听见。只是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地抖。
贾张氏骂了一阵,自己也累了,喘着粗气靠在被垛上,眼珠子转了转:
“不行,我得找他去。他孟德一个外来户,住我们院里的房子,还敢白占便宜?”
“妈!您别去!”秦淮茹猛地抬头,脸色煞白,
“您这一去,全院都知道了,我还怎么活?棒梗他们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?”
贾张氏冷笑一声:“放心,交给妈,他干了不要脸的事,要是敢不给,那老娘有的是办法收拾他”
秦淮茹被她噎得说不出话,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儿都疼,心口尤其疼。
脚步声过去了,秦淮茹松了口气,贾张氏却眯起了眼睛。
她站起来,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瞅,正看见孟德端着脸盆去水龙头那儿接水,背挺得笔直,步子稳稳当当,一点儿看不出累。
“呸。”贾张氏啐了一口,又关上门回到床边坐下,盯着秦淮茹看了半晌,忽然换了一副语气。
“淮茹啊,”贾张氏声音软下来,甚至带了几分慈祥,
“妈不是逼你,妈也是为这个家好。你看看棒梗,正长身体的时候,一个月吃不上一顿肉,瘦得跟猴似的。你当妈的,不心疼?
当然,正在这两个寡妇谈心的时候,另一边的孟德也简单的吃了点早餐。
混了一点猪油渣之外,就是粗糙到极致的棒子面。
真的是不好吃,但也没办法。
尤其是刚经历过几年大灾之中走出来的百姓而言,能吃得上棒子面,也算得上顶好的的餐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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