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红星轧钢厂!
厂里的广播开始了播报:
“电工班李建国,王永和,孟德三位同志,努力学习,艰苦奋斗,成功研制出了漏电保护器。
目前经过实地检测,已经能以低廉成本,成功挽救我们同志的性命,尽可能减少同志因为触电而伤亡的情况。
现经厂党办研究决定,给三位同志记功,奖励毛巾一条,粮票若干,及十元钱。
希望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全体同志们都要以这三位同志为榜样,
认真工作,刻苦钻研,提升技术水平,更好地为国家奉献!
特此全厂通报,以示表扬!”
....
播报一出,整个红星轧钢厂都轰动了。
“哎呀,没想到李班长竟然还能搞出来这种东西,当真是羡慕啊?”
“行了,别以为俺们不知道,主要是孟德那家伙捣鼓出来的,这年轻人,呵。”
“啧啧啧,不愧是中专生,就是有头脑,有智慧”
“这可是我们大院,哪怕他再有头脑,照样还要吃我傻柱做的饭”
虽然前段时间何雨柱见到了孟德与秦淮茹一同上下班的场景,内心有些吃味。
但这大半月来,秦淮茹身旁就只剩下他这一条大舔狗,甚至都已经摸到秦淮茹的玉手了。
直接让何雨柱把孟德从情敌中挑了出来。
开玩笑,他可是轧钢厂的大厨。
两间大瓦房,一个月三十三块的主。
怎么可能输给一个蛐蛐孟德?
不行,他还是要进一步推进盒饭功势,争取早日上位。
广播里的声音还在厂区上空回荡,电工班这间小小的休息室里却安静得出奇。
孟德正蹲在角落里整理那几台新样机的接线,
再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高音喇叭里传出来,手顿了一下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拧螺丝。倒是李建国,
一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,手里攥着那条刚发下来的毛巾,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嘿,毛巾还是新的,上面印着‘安全生产’四个字。”
李建国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,“这玩意儿比我自己买的好,棉的。”
王永和坐在条凳上,把那张十元钱的票子叠了又展开,展开又叠上,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亮的:
“我这辈子,头一回因为搞技术拿奖金。”
“以后还会有。”
孟德拧好最后一颗螺丝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李建国走过来,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:
“你小子,有出息!我跟永和就是跟着你沾光。那十块钱,回头请你们吃一顿好的!”
“师傅请客,我哪敢不去。”孟德笑了笑,心里却想的是另外的事——广播这么一播,自己在厂里算是正式亮了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