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梦璃咬着嘴唇，点了点头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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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府外，血薇、叶灵儿、苏瑶正在焦急地等待。
听到洞府里传来柳梦璃的哭声，叶灵儿忍不住了：“我要进去看看！”
“等等。”血薇拦住她，“楚风说了，让我们在外面等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相信他。”
叶灵儿咬着嘴唇，急得直跺脚。
苏瑶坐在轮椅上，双手紧握，指节发白。她的脸上没有表情，但眼中的担忧比任何人都深。
就在这时，洞府的门开了。
楚风和柳梦璃并肩走了出来。
楚风的胸口有一片血迹，手掌上也有冻伤的痕迹，但他的脸上带着笑容。柳梦璃的眼睛红肿，显然哭了很久，但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——那种被黑色灵力污染的诡异状态，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叶灵儿看着两人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没事了？”
“没事了。”楚风说，“情感反转被打破了。”
叶灵儿愣了一下，然后欢呼一声，冲过来抱住柳梦璃：“柳师姐！你没事了！太好了！”
柳梦璃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，但没有推开她。她伸手，轻轻拍了拍叶灵儿的背。
“我没事了。谢谢你，灵儿。”
苏瑶坐在轮椅上，看着楚风，眼眶泛红。
“楚风，你的伤……”
“不碍事。”楚风走到她面前，“苏瑶，谢谢你查到真心逆转的方法。没有你，我可能已经死了。”
苏瑶摇了摇头：“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苏瑶低下头，眼泪掉了下来，但嘴角带着笑。
血薇靠在墙上，双手抱胸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啧啧，真是感人。我都快哭了。”
楚风看向她：“血薇，也谢谢你。没有你帮忙，我们撑不到现在。”
血薇摆了摆手：“别煽情了。我只是赌你能赢。现在看来，我赌对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天空。
“不过，事情还没完。零虽然被玄女带走了，但天道殿还在。玄女虽然暂时不插手，但她随时可能改变主意。”
楚风点头：“我知道。但至少今天，我们可以休息一下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柳梦璃。
“你说过，要给我做一辈子的饭。从今天开始学吧。”
柳梦璃的脸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说过？”
“你说过。我听到了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
“你有。”
叶灵儿和苏瑶看着两人拌嘴，忍不住笑了。
血薇摇了摇头：“这两个人，真是……”
她抬头看向夜空。
月亮很圆，星星很亮。
明天的事，明天再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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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楚风独自坐在洞府外的石阶上。
胸口的伤口已经愈合了，手掌上的冻伤也好了大半。柳梦璃被他劝回去休息了——她太累了，需要好好睡一觉。
楚风打开系统面板，查看今天的收获。
【情感反转被永久打破。奖励：天道值5000。】
【真心逆转触发。奖励：真心共鸣功能解锁。】
【当前天道值：5000。】
【命运盟友：柳梦璃、叶灵儿、血薇、苏瑶（4/6）。】
5000天道值，足够他编写好几个大型剧本了。
但他知道，真正的敌人不是零，也不是天道殿。
是玄女。
是天道本身。
苏瑶查到的资料说，玄女每隔一千年会下界一次，挑选一名命运之子作为她的道侣。上一次下界是九百年前，也就是说，一百年后她会再次下界。
但楚风有一种预感——等不了一百年。
玄女今天出现的时候，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。不是敌意，不是善意，而是一种……好奇。
她好奇人类的真心能不能打败天道的规则。
她好奇楚风和柳梦璃的感情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她好奇楚风这个人。
这种好奇，让楚风不安。
“楚风。”
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楚风抬起头，看到血薇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还没睡？”
“睡不着。”血薇在他身边坐下，“在想什么？”
“在想玄女。”
血薇挑了挑眉：“你对她也感兴趣？”
“不是感兴趣。是不安。”楚风说，“她太强了。强大到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如果她改变主意，我们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血薇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觉得她会改变主意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风摇头，“但我不想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一念之间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楚风看向天空。
“变强。强到能和她平等对话。”
血薇笑了。
“这个目标，有点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风说，“但我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血薇站起身，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。
“那算我一个。”
楚风抬头看她。
“你不是已经在了吗？”
血薇笑了，转身消失在黑暗中。
楚风一个人坐在石阶上，看着夜空。
月亮已经偏西了，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新的一天，快开始了。
【第十三章完】
【钩子】第二天清晨，楚风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他打开门，看到叶灵儿脸色煞白地站在门外，手中拿着一封信。“楚风，出事了！天机阁送来密信——天道殿正在集结大军，三天后将对青云宗发动总攻！领头的不是零，是……是玄女！”楚风接过信，快速扫了一遍。信上只有一行字：天道大军三日后来袭，玄女亲征，速逃。楚风握紧了信纸，脸色铁青。他以为玄女不会插手，但他错了。玄女不是不插手，她只是在等——等情感反转的结果，等楚风和柳梦璃证明自己，然后再决定是毁灭他们，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