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慢悠悠地走过去,再次打开门。
门外,除了满脸怒气的许大茂,还站着腆着肚子、背着手、努力做出严肃表情的二大爷刘海中。
刘海中身后,还跟着几个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邻居,对着何雨柱家门口指指点点,小声议论,鼻子都不自觉地吸着那诱人的香气。
“二大爷。”
何雨柱淡淡地打了个招呼,既无热情,也无惧意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目光先是严厉地扫过何雨柱,然后越过他,看向屋里炉子上那个正咕嘟冒泡、香气四溢的砂锅,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,喉结也滚动了一下。
这味儿……可真香啊!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赶紧板起脸,指着砂锅,用审问般的语气道。
“何雨柱,许大茂说你偷了他家的老母鸡,就是这只在炖的?你有什么话说?”
何雨柱还没开口,许大茂就在旁边跳脚。
“二大爷,您闻闻!您闻闻这香味!
这是普通炖鸡吗?这得放多少好料?不是偷了我的鸡,他舍得这么炖?还有,我问过他鸡哪儿来的,他根本说不出来!分明是做贼心虚!”
刘海中又仔细吸了吸鼻子,确实,这炖鸡的香味层次太丰富了,浓郁鲜香中透着一种他从未闻过的、勾魂夺魄的醇厚,绝对不是普通人家清水炖鸡能出来的味道。
他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,觉得何雨柱这鸡来历可疑。再加上何雨柱最近对他这个“二大爷”似乎不如以前那么“尊敬”了,刘海中早就有点不满,此刻正好借题发挥,树立威信。
他挺了挺肚子,背着手,踱了一步,摆出领导派头,笃定地对何雨柱说。
“嗯,炖得是挺香。
傻柱,这……是你干的吧?”
他这话问得颇有技巧,看似问是不是你炖的,实则暗指偷鸡这事是不是你干的。
何雨柱被他这自作聪明的问话和那声顺口的“傻柱”给气笑了。
他盯着刘海中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二大爷,您这眼神要不灵,就赶紧配副眼镜去。鸡在锅里炖着,火是我生的,不是我干的,难道是你干的?”
“你!”
刘海中没料到何雨柱敢这么顶撞他,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,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,胖脸一沉,官威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