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今晚这事儿，躲是躲不过去了。
既然找上门，那就一次性说清楚！
他没等贾张氏拍门，主动走过去，一把拉开了门，迈步走了出去，顺手带上了门，站在自家门口，挡住了进屋的路。
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，投下一片沉沉的阴影。
贾张氏正好冲到门口，差点撞到何雨柱身上。
她猛地刹住脚步，仰起头，三角眼里喷射着怒火，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开骂。
“何雨柱！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！你敢打我孙子？！谁给你的狗胆？！啊？我孙子怎么惹你了？啊？你个黑了心肝的！东旭在世的时候对你怎么样？啊？你现在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？！”
她声音又尖又利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，仿佛要把屋顶的积雪都震下来。
何雨柱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刻薄而扭曲的老脸，听着她那些颠倒黑白、胡搅蛮缠的话，心里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他冷冷地看着她，等她骂得喘气的间隙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压过了贾张氏的叫骂，传遍整个院子。
“贾大妈，你骂完了？骂完了，该我说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周围越聚越多的邻居，最后落回贾张氏脸上，语气平静，却字字如钉。
“贾东旭贾大哥在世的时候，对我是不错。
所以，他走了之后，我看在贾大哥的面子上，也看在你们孤儿寡母确实不容易的份上，能帮一把是一把。
这些年，我接济你们家的粮食、油盐、菜钱，还有我从食堂带回来的那些剩菜剩饭——那可都是带油腥的好菜，不是猪食——零零总总加起来，有多少，你心里有数，我心里也有本账。”
“我不敢说有多大恩，但至少，对得起贾大哥，也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。我没指望你们报答，但我也没想过，我的接济，会换来你们一家子的得寸进尺，会觉得我何雨柱的东西，就是你们贾家的东西，可以随便拿，随便抢！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，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。
“棒梗刚才进我屋，不问自取，伸手就要端我炖给妹妹补身体的鸡！
这是什么行为？这是抢！我打他手了，是教训他，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动！
这有错吗？”
贾张氏被他说得一愣，但立刻蛮横地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