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师傅说得对,是该划清界限了,不然没完没了。”
议论声虽然压得低,但在这寂静的夜里,还是清晰地传入了贾张氏的耳朵里。
她听到有人说她“好吃懒做”、“白眼狼”,气得浑身发抖,也顾不上哭了,猛地抬起头,三角眼恶狠狠地扫向人群,破口大骂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你们知道什么?就在这儿瞎咧咧!我们贾家的事,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?一群烂了舌头的长舌妇!不得好死!”
她这地图炮一开,更是犯了众怒。
被骂的邻居也不客气了。
“贾张氏,你骂谁呢?自己做下的事还不让人说了?”
“就是,棒梗偷许大茂鸡的事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!许大茂那是看秦淮茹面子,不跟你们计较!”
“占便宜没够!活该!”
“何师傅,别理她!让她嚎去!看谁能嚎过谁!”
场面一时更加混乱。
何雨柱看着坐在地上撒泼打滚、嘴里不干不净的贾张氏,听着周围邻居的议论,心里只觉得无比厌烦和疲惫。跟这种滚刀肉纠缠,纯粹是浪费生命。
他懒得再看这场闹剧,也懒得再跟贾张氏多说半个字,转身就朝自己屋里走去,打算关门落锁,眼不见为净。
然而,他刚转过身,脚步还没迈进门,身后就传来贾张氏更加尖利、带着哭腔和狠劲的一声嘶喊。
“何雨柱!你站住!你给我把话说清楚!
这事儿没完!”
贾张氏那声嘶力竭的“站住”,像钝刀子刮锅底,刺耳又顽固。
何雨柱脚步顿住,背影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下拉出一道沉默而冷硬的剪影。
他没有立刻回头,只是微微侧了侧脸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只有一片冰封的疲惫。
“贾大妈,你还要什么说法?鸡,没有。说法,我刚才已经给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清楚?清楚什么?!”
贾张氏见何雨柱停下,以为他怕了或者心虚了,气势又涨了几分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土,冲到何雨柱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叉着腰,三角眼里满是怨毒和蛮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