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卷铃响起。
林墨睁开眼，把几乎空白的数学试卷交了上去。
监考老师接过试卷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大题全空，选择题蒙了七八个，填空题只写了两道。
这成绩，估计也就二三十分。
但监考老师什么也没说，收完试卷就让考生离开。
林墨走出考场，穿过走廊，下了楼梯。
校门口围满了接孩子的家长。
“儿子，考得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吧，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出来。”
“没事没事，明天好好考。”
类似的对话此起彼伏。
林墨一个人走出校门，没有人来接他。
原主人的记忆告诉他，父母都在上班，没时间。
他正准备回家，手机响了。
原主人的手机，是一部屏幕碎了一角的国产机。
林墨接起来。
“林墨！”对面是一个女生的声音，带着哭腔，“你在哪儿？”
林墨翻了翻原主人的记忆，认出了这个声音——柳如烟，原主人的女朋友，同校不同班。
“刚出考场。”林墨平静地说。
“你数学考得怎么样？”柳如烟的声音很急，“我听你们班的人说你数学交白卷了？是不是真的？”
林墨没回答。
柳如烟继续追问：“你到底怎么回事？我听张伟说你数学就写了选择题，大题全空着！你疯了吗？”
“没疯。”林墨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写？”
“不会。”
柳如烟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林墨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语气很平静，平静得不像是在商量。
林墨挑了挑眉。
原主人记忆中，柳如烟是个挺漂亮的姑娘，家境也不错，父亲是做生意的。她和原主人在一起，更多是因为原主人长得帅，会哄人开心。
现在林墨数学考砸了，高考基本没希望了，她自然要跑路。
很现实，但也很正常。
“行。”林墨说。
“你......”柳如烟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，“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林墨！”柳如烟的声音拔高了，“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？我说分手你就同意？你连挽留都不挽留一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