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请了假，急匆匆赶回家。
王秀兰也提前下班回来了。
两人坐在客厅里，脸色铁青。
林墨从房间出来，看到父母的表情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“你们看到新闻了？”林墨问。
林建国深吸一口气：“林墨，你告诉我，数学你是不是真的交了白卷？”
“是。”林墨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林建国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不会做。”
“不会做你不会蒙吗？你写几个公式上去也能得几分啊！”
林墨没说话。
王秀兰哭了：“儿子，你到底怎么了？你平时数学虽然不好，但也不至于交白卷啊。你是不是考试的时候身体不舒服？”
“没有。”林墨说，“我就是不会。”
林建国猛地站起来，想发火，但看着儿子那张平静的脸，又硬生生忍住了。
他坐下，双手捂着脸，声音沙哑：“林墨，你知道爸妈供你读书有多不容易吗？你妈每天站八九个小时，腿都站出毛病了。我在厂里天天加班，手上全是老茧。我们就盼着你考上大学，找个好工作，过上好日子。你就这样回报我们？”
林墨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爸，妈，你们相信我一次。语文我能考高分。”
“高分？”林建国苦笑，“你语文就算考满分，其他科目加起来能有多少分？能上什么大学？”
王秀兰哭着说：“儿子，你要是真想复读，妈支持你。妈再苦再累也供你。”
林墨摇头：“不用复读。我能上京华大学。”
林建国愣住了。
王秀兰也愣住了。
京华大学？
龙国最好的大学，录取分数线七百多分。
林墨数学二三十分，外语一百一，综合一百六，加起来才三百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