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淮愣了一下，走过去扒开最底层的垃圾。
一块黑色的铁片。
巴掌大，薄如纸片，表面没有任何纹路，像一块普通的废铁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石头的声音有些奇怪，“但它……在哭。”
林淮把铁片捡起来。
入手冰凉，轻得像没有重量。
然后他听到了。
一个声音，从铁片里面传出来，微弱得几乎听不见：
“……有人吗……”
林淮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在心里问。
铁片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那个声音炸开了：
“三百年！我被关在这个破地方三百年了！终于有人听到我了！”
林淮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冲击得头皮发麻。
“你你你冷静一下！”
“我冷静不了！你知道一个人待三百年是什么感觉吗？！”
“行行行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什么东西？”
铁片安静了一瞬，然后说了一句让林淮心跳骤停的话：
“我是上古第一仙剑的碎片。我的剑灵还在。”
林淮握着铁片的手在发抖。
上古第一仙剑。
剑灵还在。
“你现在能动吗？”他问。
“不能。”剑灵说，“我太弱了，需要你帮我找齐其他碎片。等我恢复力量，我认你为主。”
认主。
上古第一仙剑，认他为主。
林淮深吸一口气，把铁片贴身收好。
“成交。”
走出仓库的时候，夕阳正好落在他脸上。
林淮摸了摸怀里的铜炉、玉瓶、铁片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杂灵根？
废材？
有挂的人生，不需要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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