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好戏。”
半个时辰后，好戏来了。
两个天衍宗内门弟子冲进百草堂，一把揪住钱掌柜的衣领。
“你卖假药？！”
“胡说！我钱某人做生意童叟无欺——”
“童叟无欺？”高瘦弟子掏出一颗丹药拍在桌上，“这‘三品回灵丹’，我吃了三天，修为一点没涨！找人看了，说是二品兑水！”
钱掌柜脸色刷白。
街上的行人全围了过来。
林淮站在人群里，看完了整场戏。
钱掌柜被两个内门弟子拖走，百草堂的招牌被砸了个稀巴烂。
“满意了？”石头问。
“还行。”林淮转身离开。
回到住处，林淮架起铜炉，开始炼丹。
热炉、投药、凝丹。
一气呵成。
炉盖掀开，一股清香飘出来。
一颗淡青色的聚气丹，圆润光滑，品相上乘。
“三品上等。”石头说，“拿去卖，至少十五块灵石。”
林淮把丹药收好，嘴角翘了起来。
杂灵根？
废材？
炼气一层就能炼出三品丹药，这叫废材？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丹药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石头，你说你是上古法宝‘天听’的碎片，对吧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能听到所有东西的心声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听到——哪里还有你的其他碎片？”
石头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说了一句让林淮心跳加速的话：
“能。而且我已经听到了。就在天衍宗内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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