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熟透了的、散发着成熟女人致命幽香的极致诱惑。
雪母满脸通红,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后根和那大片雪白。
她的眼眶里盈满了屈辱与绝望的泪水,泪眼婆娑地仰视着神宫寺月,那眼神中交织着哀求、羞愤、以及一丝在【魅魔肾体】辐射下悄然滋生的病态迷离。
然而,神宫寺月还没有给出任何回应。
一直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神宫寺月手臂上、仅仅穿着一件宽大白衬衫的毛利兰,却不干了。
刚刚被初拥、转化为第一眷属的小兰,此刻的领地意识和护食本能已经达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病态程度。
在她的眼中,眼前这个半褪着衣衫的女人,简直就是在公然勾引属于她一个人的神明!
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,在小兰敏锐的嗅觉中,比最刺鼻的毒药还要让她感到厌恶和愤怒。
小兰那双猩红的竖瞳微微眯起,宛如一条潜伏在暗处、随时准备露出毒牙的护食毒蛇,死死地盯住了跪在地上的雪母。
突然,小兰松开了抱着神宫寺月手臂的双手。
她光着那双白皙如玉的纤巧双足,悄无声息地向前迈出了一步。
她随手端起一旁红木茶几上,原本是女管家为神宫寺月准备的一杯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纯白热牛奶。
小兰居高临下地走到雪母的面前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充满恶意的微笑,眼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。
随后,她的手腕十分自然地、仿佛真是不小心一般,微微一倾。
“哗啦——”
满满一杯纯白色的热牛奶,倾泻而下,精准无比地洒在了雪母面前那块价值连城的纯手工波斯地毯上。
甚至有几滴溅落在了雪母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膝盖上。
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
小兰捂着嘴,发出一声夸张、却又充满了恶毒绿茶味的惊呼。
她微微弯下腰,那宽大白衬衫的领口垂落,露出她脖颈上那枚妖艳的猩红咬痕,仿佛在向雪母炫耀着她那独一无二的眷属身份。
“这可是少主最喜欢的地毯呢。”
小兰的声音软糯,却如同淬了毒的刀刃,一刀一刀地割在雪母的自尊心上,“这位阿姨,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展现诚意,甚至连衣服都脱了......那清理地毯这种最基础的工作,你应该也是会做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