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，咱们立个规矩。”
何雨柱朗声说道，“如果最后证明是我偷了你的鸡，我赔你二十块，当众向你道歉。
如果证明不是我偷的，是你许大茂诬陷好人，那你得赔我二十五块！
并且，当众向我道歉，承认你错了！
敢不敢？”
“二十五块？
凭什么你比我多五块？”
许大茂叫道。
“凭什么？”
何雨柱冷笑，“就凭你私闯我家，踹我家门，当着全院人的面诬陷我是贼！
我的名誉损失、精神损失，不值五块钱？
许大茂，你是不是不敢赌？
是不是你自己心里也清楚，你那鸡根本就不是我偷的，你就是想讹我？”
“谁……谁不敢赌！”
许大茂被激将法一激，又看何雨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心里有些打鼓，但想到那二十块钱，想到能让何雨柱当众出丑，他还是咬了咬牙，“赌就赌！
我就不信了，你那鸡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！”
“好！
三位大爷，各位邻居，都听见了，给我们做个见证！”
何雨柱大声说道。
三位大爷互相看了看，点了点头。
事情闹到这个地步，也只能这样了。
“那么，现在就看证据了。”
何雨柱转身，对人群里喊了一嗓子，“刘光天，帮个忙，把我炉子上炖鸡的砂锅端出来，放到三位大爷面前的桌子上。”
刘光天是二大爷刘海中的二儿子，年轻好事，立刻应了一声，跑进何雨柱家，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热气腾腾、香气四溢的砂锅端了出来，放在方桌上。
盖子一揭开，更加浓郁的异香扑面而来，离得近的人都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口水疯狂分泌。
“真香啊……”“何师傅这手艺，绝了！”
“听说何师傅已经是八级厨师了，工资一个月四十四块五呢！”
“难怪吃得起鸡……”人群里响起低声的议论和羡慕。
何雨柱走到桌子前，用锅铲在砂锅里拨弄了一下，然后看向许大茂，又看向三位大爷和众邻居，最后目光落在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秦淮茹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大家都看清楚，也闻清楚了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清晰而有力，“许大茂说他丢的，是一只会下蛋的老母鸡，对吧？”
许大茂不明所以，点头：“对啊！”
“那么，请许大茂同志，还有三位大爷，特别是眼神‘好’的二大爷，”何雨柱特意在“好”字上加了重音，带着明显的嘲讽，“请你们仔细看看，我锅里炖的这只，到底是老母鸡，还是——大、公、鸡？”
说着，他用锅铲从砂锅里，挑起一块带着明显鲜红硕大鸡冠的鸡头，以及几块明显是公鸡才有的、肉质更紧实、骨骼更粗大的部位。
那鲜红挺立的鸡冠，在昏黄的灯光下，格外刺眼。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那个鸡冠，然后又齐刷刷地转向许大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