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不？”
贾张氏继续蛊惑。
棒梗眼睛一亮，立刻点头。
贾张氏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：“那香味，是从你傻柱叔家飘出来的。
他炖了一大锅鸡呢！
你傻柱叔以前最疼你了，有点好吃的都紧着你。
你现在去，到他家去，就说奶奶让你去的，问他要点炖鸡回来，给奶奶尝尝，也给你和妹妹们解解馋。
他肯定给你！”
在棒梗从小到大的认知里，何雨柱家的东西，跟他自己家的确实没太大区别。
他想去何雨柱家，从来不用敲门，直接进。
看到好吃的，拿起来就吃，何雨柱不仅不会说他，有时候还会笑眯眯地让他“慢点吃，别噎着”，或者嘱咐他“拿回去和妹妹们分着吃”。
所以，听到奶奶的话，棒梗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，反而觉得理所当然。
他立刻点头：“行！
我去拿！”
在他心里，这根本不是“要”，而是“拿”。
“哎，这才是奶奶的好孙子！
快去吧，直接端那锅就行！”
贾张氏眉开眼笑，推了棒梗一把。
棒梗答应一声，把手里的作业本往炕上一扔，转身就往外走，连棉袄都没穿，只戴着那副脏兮兮的棉手套。
正在外屋喂兔子的秦淮茹听到动静，回头问：“棒梗，你干嘛去？”
“奶奶让我去傻柱家拿鸡！”
棒梗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，已经掀开自家门帘出去了。
你怎么能让棒梗……”秦淮茹急了，想阻拦，但棒梗已经跑没影了。
她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，但看着婆婆那张理所当然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也许……也许柱子看在棒梗是孩子的份上，会给一点？
毕竟以前……她心里存着一丝侥幸。
棒梗熟门熟路地穿过中院，来到何雨柱家门口。
这次他没直接闯进去，因为在门口犹豫了一下——下午何雨柱拿擀面杖扔他，还有刚才在小树林那冰冷的眼神，让他心里有点毛毛的。
但那股浓郁的、无孔不入的肉香，还有奶奶的怂恿，最终战胜了那一点点畏惧。
他掀开门帘，走了进去。
何雨柱正坐在炉边的小凳子上，拿着一本从原主箱底翻出来的、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旧杂志翻看着，炉子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地响着，满屋异香。
听到动静，他抬起头，看到是棒梗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有事？”
何雨柱的声音很冷，像屋外的寒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