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良心的东西！”
小当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，闻着香味，肚子咕咕叫，小声说：“奶奶，我饿……”槐花也跟出来，眼巴巴地看着外面。
秦淮茹正在外屋的灶台前忙活，闻言心里一酸。
她看了看瓦盆里所剩无几的棒子面，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米缸和面袋，咬了咬牙，舀出两勺棒子面，准备烧水做粥。
“妈，小当槐花，等会儿啊，妈给你们做棒子面粥，喝了暖和。”
秦淮茹强打精神说道。
“棒子面粥？”
贾张氏立刻嫌弃地皱起眉头，声音尖利，“那玩意儿拉嗓子，还不顶饿！
喝了没一会儿就饿了！
你就不能做点干的？
蒸点窝头也行啊！”
秦淮茹手一顿，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，声音也带上了火气：“妈！
咱家还有多少粮食您不知道吗？
细粮早就见底了，棒子面也不多了！
蒸窝头？
那点棒子面够蒸几个？
吃了这顿，下顿怎么办？
我去厂里想办法看看，能不能借点粮票或者……”“想办法想办法！
你就知道说想办法！”
贾张氏不耐烦地打断她，但声音低了下去。
她其实比谁都清楚家里的窘迫，以前有何雨柱这个“血库”，她可以装糊涂，可以挑剔。
现在“血库”断了，现实立刻逼到眼前。
可她就是看不惯，就是心理不平衡！
凭什么以前是她们秦家吃好的，何雨柱兄妹吃差的，现在反过来了？
何雨柱家香气扑鼻，她们家只能喝拉嗓子的棒子面粥？
这口气，她怎么咽得下去！
“我不管！
反正这棒子面粥我喝不下去！”
贾张氏蛮横地说，但底气明显不足，只是习惯性地抱怨。
秦淮茹不再理她，默默地往锅里添水，点火。
看着跳跃的火苗，闻着从隔壁飘来的、越来越浓郁的肉粥和馒头香气，再想想自家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，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，苦涩难言。
三个孩子眼巴巴地看着她，又看看隔壁方向，那渴望的眼神，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何雨柱可不管秦家怎么想。
馒头蒸好了，粥也熬得稠糯适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