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做的是“正确”的事，是“顾全大局”，是“帮扶弱小”。
至于何雨柱的愤怒和委屈，秦家是否真的值得帮，他似乎选择性地忽略了。
与此同时，秦淮茹也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家。
一进门，她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，打开，里面是五个雪白松软的大白馒头，还带着微微的温热。
“妈，孩子们，吃饭了。”
秦淮茹声音有些沙哑，把馒头放在桌上。
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，看到馒头，眼睛亮了一下，但随即又板起脸，三角眼里射出怀疑和刻薄的光：“哪来的？
许大茂给的？
还是哪个野男人给的？
秦淮茹，我可告诉你，我们老贾家虽然穷，但要有骨气！
不干不净的东西，我们不吃！”
这话像刀子一样，狠狠扎在秦淮茹心上。
她为了这五个馒头，在许大茂面前陪着笑脸，说了多少软话，受了多少隐晦的调戏和白眼！
可到了婆婆嘴里，就成了“不干不净”！
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来，让她眼前发黑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，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她能说什么？
说许大茂看她可怜施舍的？
说她自己用近乎乞讨的方式换来的？
哪一种说法，在婆婆刻薄的嘴里，都不会好听。
“哭哭哭！
就知道哭！
哭有什么用？”
贾张氏见她哭了，非但没有安慰，反而更加不耐烦，骂骂咧咧，“有本事去把傻柱笼络住啊！
中午拎着两条鱼，晚上我瞅见他回来，那布兜鼓鼓囊囊的，不是兔子就是猪肉！
香味都飘出来了！
你怎么不去要？
就知道弄这些来路不正的馒头！
废物！”
秦淮茹猛地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婆婆：“妈！
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！
柱子他……他现在根本不理我！
我去要？
我拿什么要？
我……”“我不管！
你就是没用！”
贾张氏蛮横地打断她，“他不理你，你不会想办法？
以前不是挺有本事的吗？
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？
我告诉你，棒梗他们正在长身体，不能缺了油水！
傻柱那里有肉，你必须去给我弄来！
不然，你就看着你儿子女儿饿肚子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