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了，贾张氏这招用了多少回了？”
“真是不要脸，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，还好意思闹？”
“活该！
以前吸人家血的时候怎么不说了？”
“柱子这回是硬气了，干得漂亮！”
听着周围的议论，看着那一张张冷漠甚至带着嘲笑的脸，贾张氏心里更慌了，但戏已经开演，她只能硬着头皮，嚎得更响，拍得更用力，试图用更大的声势来掩盖内心的虚怯。
而在贾家屋里，秦淮茹扒着门缝，默默看着婆婆在外面撒泼，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，看着周围邻居冷漠的表情。
她心里一片冰凉，同时也升起一丝扭曲的期待。
这个时代，舆论的力量是巨大的。
婆婆这么一闹，何雨柱就算再有理，名声也会受损吧？
厂里领导知道了会怎么想？
他会不会迫于压力，最终妥协？
她心里盼着，同时也有一丝隐隐的快意——何雨柱，让你狠心！
让你绝情！
看你这次怎么收场！
“贾张氏！
你给我闭嘴！
要嚎丧回你自己家嚎去！
再在我家门口号，扰了四邻清净，我立刻去街道办，告你扰乱治安，破坏大院和谐！
你看街道办是信你这个好吃懒做、撒泼打滚的老虔婆，还是信我这个工作积极、领导表扬的八级工！”
话音落地，中院里一片死寂。
贾张氏的哭嚎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掐断，只剩下“嗬嗬”的倒气声。
她坐在地上，仰着脸，张着涂着廉价廉价口红的嘴，脸上的横肉因为惊愕和恐惧而微微颤抖，挤出来的眼泪挂在皱纹里，要掉不掉，配上那僵住的表情，显得既滑稽又可悲。
去街道办？
告她扰乱治安？
破坏和谐？
这几个字，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。
她敢在院里撒泼，是因为她知道院里人大多要脸，不愿意跟一个老婆子一般见识，三位大爷也要维持表面和气。
可街道办……那是政府机构！
是讲规矩、讲政策的地方！
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八级厨师，今天中午还刚给领导做了招待餐，风头正劲！
她贾张氏是什么？
一个靠糊火柴盒、吸邻居血、撒泼打滚出名的老寡妇！
街道办会信谁？
用脚趾头想都知道！
一股巨大的、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，让她剩下的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也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