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羿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想要？自己来拿。”
老头脸色一沉，抬手就是一道绿色毒烟，朝段羿面门打来。
段羿脚下一动，逍遥仙步踏出，身体拉出两道残影，毒烟从他身侧擦过。
老头一愣：“这是什么身法？”
段羿没回答，欺身而上，一掌拍在老头胸口。
北冥仙诀，第一层——吞噬。
老头只觉得体内的灵力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泄，顺着段羿的手掌疯狂涌过去。
“你——你这是什么邪功！”老头惊恐地大叫。
他想挣脱，但段羿的手像粘在他胸口一样，根本甩不掉。
几个呼吸的工夫，老头的灵力被吸得干干净净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。
段羿收回手，只觉得体内多了一股陌生的灵力，在经脉里横冲直撞。
丹田像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铁，疼得他冷汗直冒。
他强忍着没叫出来。
其余的神农帮帮众看到老大被一招放倒，吓得转身就跑，眨眼就没影了。
绿裙姑娘瞪大了眼睛看着段羿：“你……你把他吸干了？”
段羿蹲下来，喘着粗气：“别说了，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扶我一下，我站不起来了。”
姑娘噗嗤笑了出来，伸手把他扶到路边坐下。
段羿盘腿坐好，闭上眼睛，按照北冥仙诀第二层的心法，开始炼化体内的灵力。
那股陌生的灵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，像一头不听话的野马。段羿咬着牙，一点一点地把它们往丹田里赶。
整整花了一个时辰，他才勉强把那股灵力炼化了一半。
剩下的那一半，他实在撑不住了，只能先封在经脉里，等以后慢慢炼。
段羿睁开眼，发现那姑娘还没走，坐在旁边逗那只白色的貂。
“你叫什名字？”段羿问。
“钟灵。”姑娘头也没抬，“你呢？”
“段羿。”
钟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：“段羿……大理皇室那个段羿？”
段羿点头。
钟灵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多大反应。
“你不惊讶？”
“有什么好惊讶的，”钟灵撇嘴，“我爹也是段家的人。”
段羿一愣：“你爹是谁？”
钟灵没接话，拍了拍裙摆：“谢了，段羿，这人情我记下了。”她抱着闪电貂转身欲走，又忽然回头提醒：“神农帮最近在山里挖东西，像是找到了处上古遗迹，你自己多当心。”
说完，她几个纵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段羿坐在地上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她说她爹也是段家的人。
那她岂不是……
段羿摇了摇头，把这个念头甩开。
大理皇室的风流债，他管不了。
他现在要做的，是赶紧离开无量山，找个安全的地方，把体内那股还没炼化的灵力搞定。
段羿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沿着山道继续往前走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走了几步，忽然顿住，摸出怀中琅嬛玉牌看了一眼，轻声念了遍那两个字，又重新收好。前路茫茫，这江湖，远比他想象的更辽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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