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七成，”乔峥灌下一口烈酒，“对付这些人，足够了。”
他把酒壶递给段羿。段羿接过，仰头猛灌一口。
酒液辛辣，直冲喉咙。
“大哥，你究竟要去哪？”
乔峥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：“少林。”
“少林？”
“当年围攻我父母之人中，有少林高手。慕容博失踪前，最后现身之地，也在少林附近。我想去问个清楚。”
段羿略一思索：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必，”乔峥摇头，“你修为尚浅，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段羿没有反驳。
他明白乔峥说得没错。筑基中期的修为，在化神级别争斗中，连炮灰都算不上。
“那我帮你做另一件事，”段羿道，“我去查慕容复。”
乔峥看向他：“查他做什么？”
“他想害你，我不能让他好过。”
乔峥盯着段羿看了许久，忽然笑了。
“段羿，你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？”
“以前你是个只会躲事的贵公子，现在，懂得往前冲了。”
段羿想了想，道：“大概是因为认识了你。”
乔峥没有接话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自己小心。慕容复这人，远比看上去难对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在山谷中静坐一夜，喝完了三壶烈酒。
天快亮时，乔峥站起身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
段羿也跟着起身：“大哥保重。”
“保重。”
乔峥走出几步，忽然停住，回头看向段羿。
“段羿，若有一天我出了事，帮我照顾好阿朱。”
段羿心头一紧：“大哥，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乔峥不再多言，转身踏入晨雾，身影很快消失不见。
段羿站在原地，望着他离去的方向，脑海中再次响起无涯子那句话。
小心慕容复。
他缓缓攥紧拳头。
慕容复，你给我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