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路两日，山道上迎面撞上一人。
又是那个和尚，虚竹。
虚竹也认出了他。
“施主，又见面了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段羿问道。
“贫僧回少林，”虚竹道，“施主呢？”
“我也去少林。”
虚竹看了他一眼：“施主去少林，所为何事？”
“找人。”
虚竹没有多问。两人结伴同行，一同往嵩山赶去。
走了半日，段羿渐渐发现，这和尚很不一般。
他话不多，却句句实在。不追问段羿来历，也不打听他去少林的目的，只是安安静静赶路。
偶尔路边遇见受伤的小动物，他都会停下，耗损自身灵力为其疗伤。
段羿看着这一幕，心中莫名一暖。
这和尚，和他见过的所有修士都不一样。
旁人修炼，为变强、为名利、为长生。
而虚竹修炼，仿佛只是为了好好活着，也让旁人好好活着。
“虚竹，”段羿忽然开口。
“施主请讲。”
“名字什么的不重要，”段羿笑道，“以后我就叫你二哥。”
虚竹一怔：“二哥？”
“对，我还有个大哥，你排第二。”
虚竹微微迟疑，双手合十：“阿弥陀佛，贫僧是出家人，不便结拜。”
“出家人，也能交朋友。”
虚竹沉默片刻，问道：“施主叫什么？”
“段羿。”
“段羿，”虚竹轻轻念了一遍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好，二哥就二哥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，同时笑了起来。
远方天际，嵩山轮廓，已隐隐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