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“凡”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默默忍受着，重新拿起餐叉，叉起一小块牛肉送进嘴里，味同嚼蜡。她的顺从，已经成为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，一种病态的、寻求安宁的方式。
纪子达欣赏着她脸上那副隐忍、羞愤、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。
这件作品，确实已经完美了。每一个反应，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只是，再完美的艺术品，看久了，也会觉得乏味。
【真实瞳术】之下，他能“看”到她内心里那些粉色的、代表着依赖与悸动的情绪，已经彻底覆盖了原本恐惧的黑色。
太顺从了，就失去了拉扯的乐趣。
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和单方面的博弈中结束。
饭后，纪子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随意地翻看着一份财经杂志。温以凡则像个温顺的侍女，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，为他削着苹果。
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了宁静。
不是温以凡那个被她扔掉的手机，而是纪子达的。
他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屏幕。
来电显示上，是“伊甸园”会所的专属管家。
他划开接听键。
“纪先生，晚上好。‘伊甸园’已完成所有权交接和内部清整，随时等待您的莅临。”电话那头，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男声。
纪子达的唇边，终于浮现出一丝新的、真正感兴趣的弧度。
宜荷市这张牌，已经玩得差不多了。
是时候，去自己的新领地，寻找下一个更有趣的猎物了。
他挂断电话，站起身。
“备车。”他对着空气吩咐了一句。
然后，他低头看着还跪坐在地上的温以凡，她正仰着头，用一种小狗般依赖的姿态望着他。
纪子达伸出手，不是去扶她，而是像对待宠物一样，拍了拍她的头。
“乖乖待在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