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的意思是？”
电话那头的王鹏（网抑云高管）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希望购买《溯》的独家播放权！”
“只要李先生愿意授权，条件随便提！”
苏芷璃按下了免提键。
王鹏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。
李子染微微抬眼，清澈的瞳孔里平淡如水。
他没有丝毫迟疑，直接开口：
“可以，我同意。”
电话那头的王鹏显然愣住了。
他原本准备了一大堆说辞，甚至想好了如何进行拉锯战。
这种神级作品的创作者，哪个不是眼高于顶？
“李先生……您是说，您同意独家授权给我们？”
王鹏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“嗯，卖谁不是卖。”
李子染语气随意，像是在谈论今天午饭吃什么。
王鹏欣喜若狂，这种干脆利落的性格简直是甲方最爱。
“太好了！李先生真是爽快人！”
“价格方面，请您务必放心，我们绝对会给出一个让您满意的天价！”
“只要您愿意谈，我们现在就派法务团队飞过去！”
李子染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。
“价格就按市场价计算即可，没必要折腾。”
听到这话，苏芷璃的手心都渗出了汗水。
市场价？
这傻孩子知不知道现在的市场行情？
现在的《溯》，已经不是一首歌那么简单了。
那是核弹级别的流量风暴。
此时的某音、某博，热搜榜前十，有六个都和《溯》有关。
“全网寻找神级作曲人李子染”的话题，阅读量已经突破了十亿。
这种热度，这种质量。
哪怕是乐坛最顶尖的天王，也写不出这种空灵到灵魂深处的旋律。
苏芷璃接过话头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王总，子染说按市场价，那是他的谦虚。”
“但作为他的导师和代理人，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这首歌的市场价值，不是普通金曲能衡量的。”
王鹏在电话那头连声称是。
“那是自然！苏教授，我们已经做过紧急评估了。”
“李先生的这首《溯》，开创了一个全新的空灵电子风格。”
“它在短视频平台的转用率是百分之百！”
“鉴于其全网热搜的统治力，我们给出的独播权底价……”
王鹏顿了顿，声音变得厚重无比。
“是一点二个亿！”
“另外，还有百分之十的平台分成！”
办公室内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一个亿。
仅仅是一个独家播放权，就直接跨入了亿元俱乐部。
这是华语乐坛近十年来，从未有过的神话。
即便是李子染，听到这个数字时，眉毛也只是轻轻挑了一下。
钱，对他来说只是数字。
他更在意的是，任务完成后的那份宁静。
“子染，你怎么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