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苏晴。苏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灰色的戒指，指尖捏着边缘，手臂伸出来的幅度刚好够得着，多一分都没有。
给你。苏晴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委屈，我本来就打算还的，你非要闹那么大。
周砚接过戒指，灵力探入，快速扫了一遍。
灵药在，装备在，两张B级副本通行证在。
他把戒指收好，看向王德明。
觉醒液呢？
王德明的笑容僵了一瞬：觉醒液……苏晴同学已经使用了，这个你也清楚。市价八百万灵币，可以慢慢……
不用慢慢。周砚打断他，苏晴觉醒A级雷灵师，联邦会发一份A级觉醒者补助资源。
王德明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。
苏晴猛地抬头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慌张。
A级补助里面，有一枚A级技能兑换令。周砚的语速不快，一个字一个字都砸在点上，没有我家的觉醒液，她连B级都不一定摸得到。这份补助该归谁，校长心里应该有数。
周砚！苏晴的声音尖了起来，你别太过分了！觉醒液是你自己给我的！
对，我给的。周砚点头，所以你拿我的资源觉醒了A级，拿到了A级才有的补助。这笔账很难算吗？
王德明的脸色铁青。
他看看苏晴，又看看周砚。A级技能兑换令的价值远超八百万灵币，这东西是联邦配发给A级新人的核心资源，一人一份，用完即止。交出去，苏晴的起步资源直接砍掉一大截。
但不交……
苍澜公会的仲裁申请我已经提交了。周砚像是看透了他在想什么，公会系统受理之后，联邦法院会同步介入。到时候要查的就不只是觉醒液和储物戒了，苏晴这两年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笔资源，都得一条一条地过。
他顿了一下，看着王德明。
校长要是觉得麻烦，我们可以在法院见面再聊。
王德明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令牌。暗金色，正面刻着A字，背面是联邦职业者管理局的徽记。这东西十分钟前觉醒导师刚交给他，还没捂热。
他把令牌递过来，手指攥得发白。
东西给你。这件事，到此为止。
周砚接过令牌。
入手微沉，金属表面冰凉。
他把令牌收进储物戒，转身沿走廊往外走。身后王德明说了什么他没听，苏晴的目光钉在他后背上他也不在乎。
走出教学楼的时候，面板上弹出一行新的提示：
【检测到宿主获得A级技能兑换令×1。】
【是否立即使用？】
周砚在心里按下了否。
技能兑换令用在什么技能上，得等他拿到第一只弈子之后再决定。在云顶里，装备给谁、给什么，从来都要看阵容成型方向。现在棋盘上一个棋子都没有，急什么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储物戒的轮廓，打开手机，翻到苍澜公会的内部通讯频道。
最新一条消息是他妈发的，时间在二十分钟前：
听说你觉醒了？什么职业？回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