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议论声变了调。
苏晴人也太好了吧……
分手了还照顾前男友？
换我被那样闹一场，理都不会理。
周砚开口了。
你是想让我的灵兽替你们开路。
一句话，没有疑问的语气。
苏晴的表情僵了不到半秒，迅速恢复：你想多了，我只是……
A级灵兽在新人秘境里能碾压一切怪物。周砚打断她，语速平稳，你算得挺清楚。队伍里有我的灵兽扛伤害输出，你坐享经验分成，副本结束之后功劳全在A级雷灵师头上，没人会记得唤兽师出了多少力。
苏晴的嘴角彻底压不住了，抿成一条直线。
赵毅往前迈了半步：周砚，你别不识好歹！苏晴好心……
周砚没看他，转身就走。
他走向秘境入口的方向，步子不快不慢。身后的嘈杂声越来越远，有人在骂他不知好歹，有人在笑唤兽师连送死都嫌没人陪。
苏晴站在原地，攥紧了袍袖的边角。这是她第二次算计落空，两次都栽在同一个人手里。赵毅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，她没应。
空间裂缝越来越近，暗金色的雾气扑面而来，温度骤降了五六度。裂缝边缘的光屑落在周砚的肩膀和头发上，像一层冰凉的细雪。
他在裂缝前站定。
暗金色的光从缝隙里涌出来，照在他脸上，把瞳孔映成两枚铜币的颜色。风从裂缝内部吹出来，带着一股浓烈的、属于异界的腥甜气息。
所有人都在看他。
三中的焰武者——一个扎马尾的高个女生——双手抱臂靠在队伍最前面，冲身边的同学努了努嘴：那就是唤兽师？
对，青云高中那个。
一个人进？她挑了一下眉，有点意思。
万林高中的风语者没出声，只是隔着人群看了周砚一眼。
周砚抬脚迈进裂缝。
暗金色的雾气吞没了他的身影。裂缝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，随即恢复了安静。
王德明站在远处，看着那道裂缝，摇了摇头。
苏晴盯着周砚消失的位置，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赵毅从她身后走上来，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：唤兽师单刷新人秘境，我赌他撑不过第一天。
没人反驳。
裂缝依旧翻涌，暗金色的雾气里偶尔劈出一道紫黑色的闪电。
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。
而裂缝的另一边，周砚落地的瞬间，一团漆黑的雾气从召唤空间中涌出，在他身侧凝聚成型。一米五的暗影豹伏在碎石地面上，冷绿色的竖瞳扫过四周陌生的地形。
周砚蹲下来，拍了拍它的脖侧。
开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