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那你肯定也知道这玩意值多少钱。叶青的语气里带上了点小心翼翼，大概等于一件黄金装备。我们短时间也只能搞到一块。
周砚没接。他在算。
四次噩梦级重置，加上正常冷却的一次，48小时内可以刷五轮。五轮噩梦级意味着什么？暗影豹的力量再涨几百点，蚁王再吃几头boss的血量，经验够升好几级，装备够卖上千万。这面镜子的价值远不止一件黄金装备。
条件呢。他说。
叶青笑了一下，被看穿的那种笑。
带我刷噩梦级。
吴叔终于忍不住了。
小姐，他往前迈了一步，挡在叶青和周砚之间，不行。噩梦级副本组队后难度提升百分之二十五，您现在才8级，进去只会拖后腿。拖后腿还算轻的，进去就是送死。
吴叔——
我答应过老爷，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。吴叔的语气不容商量，转向周砚，周先生，这个条件不合适。镜子可以送你，算在合作的诚意里。带小姐进噩梦级，这个不行。
百分之二十五？周砚打断他。
吴叔一愣。
无所谓。
三个字说完，周砚伸手把镜子从叶青掌心拿走。幽蓝色的光映在他指缝间，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走了一瞬就消失了。
叶青从石头上跳下来，眼睛亮得吓人。
真的？你真的愿……
吴叔一把拉住她胳膊。
叶青咽回后半句话，清了清嗓子，重新站直，双手背到身后。
咳。那就……这样说定了。
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翘起来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。吴叔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跟叶家小姐讲道理，他四十年都没赢过。
周砚把深渊之镜收进背包，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明天早上六点，哥布林巢穴门口。
六点？叶青皱了下鼻子。
迟到不等。
……五点五十到行不行。
周砚没理她，转身往营地外走。暗影豹跟在他脚边，无声地融进夜色里。叶青站在石头旁边目送他走远，直到那道影子彻底消失在树丛后面。
吴叔。
嗯。
帮我定个闹钟，五点半的。
吴叔看了她一眼：您确定？
确定。叶青一蹦一跳地往回走，还有，跟我爸说一声，装备渠道谈下来了。八二分成。
是二八。
一样的！
吴叔跟在后面摇了摇头，火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