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信仰。”
“是，先生。”
女助理感受着白莫身上那强大的魅力和野心，整个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半分。
“今晚的日程是什么？”白莫背对着女助理询问道。
“《雷吉脱口秀》，先生，全美直播。”
“很好。”
白莫转身，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。
“该让阿美莉卡人民看看，他们的英雄，有多平易近人。”
当晚，在参加脱口秀之前，白莫先受邀参加了“纽约之战受害者基金”的慈善晚宴。
地点就在斯塔克大厦，不，现在应该叫复仇者大厦。
而他，在这里，毫不意外地碰到了托尼·斯塔克。
“嘿，小辣椒，你看。‘黑发天使’来了。”
托尼·斯塔克端着一杯马提尼，懒洋洋地靠在吧台上，对着身边的佩珀·波茨低声说。
纽约之战的带来的外星压迫感依然存在，但由于高光时刻被白莫抢走，托尼·斯塔克没有经历那场濒死的太空之旅。
没有齐塔瑞母舰带来的外星震撼感，也就没有所谓的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因此托尼没像原剧情那样天天做恶梦，只能裹在战甲里寻找安全感。
他现在还是那个派对之王，亿万富翁，花花公子。
“你这身打扮……”
托尼端着一杯香槟，绕着白莫走了一圈。
“认真的吗？来晚宴也穿这个？你是不是在制服底下什么都没穿？”
托尼·斯塔克的嘴，一如既往的贱。
“人们需要一个24小时待命的英雄，托尼。”
白莫特意放大了声音，周边晚宴嘉宾纷纷侧目。
“而不是一个等他们死了，才给他们讨回公道的复仇者。”
听完白莫的发言，现场的来宾纷纷鼓掌起来，显然这是白莫对托尼嘴欠的回击。
看着众人如此给面子，白莫也是点头微笑回应。
“哈！”
面对白莫的冷嘲热讽，托尼冷笑一声。
“你这套公关说辞，是CODE公司教你的吗？所以，你那个新开的CODE公司要干什么？负责给你印海报吗？”
“公关而已。”
白莫的笑容依然无懈可击，丝毫不受影响。
“你知道的，总得有人负责扫尾！确保英雄看起来像个英雄。”
“而不是一个总是造出杀人兵器的自大狂？”
白莫这话一出，托尼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“杀人兵器？你在说我吗？”托尼眯着眼睛。
“一个比喻而已，托尼，放松点。”
白莫轻轻拍了拍托尼的肩膀，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微笑。
“这地方很棒，在座的个人都很感谢你，毕竟，如果不是你的大厦，那些外星人也没地方入侵，不是吗？”
“……”
托尼·斯塔克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。
这个叫陈莫的家伙正是人如其名啊！开口就让人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