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，亲爱的。”
白莫把酒杯递给杰西卡，她接了过去，像喝水一样灌了下去。
“一，你走出这栋大楼，回到你那个狗窝，继续当你的‘地狱厨房义警’，喝你那该死的廉价酒。”
“然后，某一天，你可能会遇到下一个基尔格雷夫，或者更糟，你被神盾局、被军方抓住，他们把你切片，研究你为什么拥有强大力量。”
“……”
“二。”
白莫走回窗前，再一次张开了双臂。
“你加入我，我给你…一切。”
“CODE的公关团队会把你打造成英雄，不是你这种打架斗殴的街头英雄。”
“是那种…人们会为你尖叫、会买你的人偶、会把你的海报贴在床头的英雄。”
“我还会给你钱，你这辈子有喝不完的顶级威士忌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我可以给你认可和…爱！”
他转过身，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…杰西卡无法理解，却又莫名被吸引的光芒。
“爱？”
听着这陌生的单词，杰西卡愣住了。
“你难道不想…被所有人爱戴吗？”白莫继续蛊惑道。
“我…”杰西卡的声音沙哑，“我他妈…讨厌你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白莫笑得更开心了，“这是个好开始。”
杰西卡继续开口道：“我他妈的…讨厌那个名字。”
“哪个？”白莫明知故问。
“那个什么狗屁女王。”杰西卡咬牙切齿，“蠢得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一样。”
“哦，不不不。”白莫摇着手指，“你错了，杰西卡，这名字…棒极了。”
“它代表着力量、独立、桀骜不驯，当然，叫起来也很性感。”
“相信我，你以后会习惯这个称呼的。”
杰西卡瞪着他，看了足足一分钟。
这个办公室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杰西卡忽然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悸动。
爱…草他妈的什么叫爱？爱戴还是爱情？
这太荒谬了，眼前这个黑毛混蛋，居然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全感。
“法克！”
杰西卡一口喝掉了酒杯中的酒，她指着白莫。
“我承认，我对你的提议心动了，但我只听我自己的，你别想控制我，否则…”
“否则？”白莫很给面子的接下她的话。
“否则我就把这栋楼拆了。”
“成交。”白莫露出了胜利的微笑，“欢迎加入…CODE七人组，梅芙女王。”
“叮！收获特殊正向值+15000！”
“泽罗莉！”
白莫按下了呼叫机上的免提键，泽罗莉随即推门而入。
“带琼斯女士去造型部，她需要CODE的洗礼。”白莫吩咐道。
“是，先生。”泽罗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。
“等等，”杰西卡被泽罗莉拉着往外走，“造型部？什么洗礼？我他妈不需要……”
“不，你需要，你得配得上那个名字，我的女王。”
白莫那前奏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。
“你这个黑毛混蛋！法克！！”
门关上了，杰西卡·琼斯后续的鸟语花香也被挡在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