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掠夺，内鬼
天空母舰，指挥室。
尼克·弗瑞站在巨大的舷窗前背着手俯瞰着下方的大地。
他已经站在这里，一动不动地看了一个小时。
玛丽亚·希尔走了进来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舰桥上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长官。”
“说。”弗瑞没有回头。
“陈氏集团的市值一夜之间暴涨了45％。”
希尔的声音有些上下起伏，显然也是被收集到内容影响了。
“国会山正在起草一份法案，准备将神盾局一部分关于本土超人类威胁的预算转拨给CODE国际，作为政府外包服务的费用。”
“哈。”
弗瑞从鼻子里发出一个轻蔑的冷笑，“外包？他们管这个叫外包？”
“长官，这不合逻辑。”希尔强忍着怒气，“我们是安理会授权的全球机构，埃利斯总统怎么敢……”
“他为什么不敢？”
弗瑞终于转过身，他那只独眼在阴影中闪烁着寒光。
“希尔，你告诉我，昨晚空军一号被劫持的时候，我们的情报部门在干什么？”
“我…我们正在分析满大人的动向，但…”
弗瑞打断了希尔的话，声音冰冷怒斥道：
“你们在追一个他妈的，住在巴基斯坦的三流演员！”
说到这里，尼克弗瑞猛地一拳砸在玻璃上。
“总统的飞机被劫持了，希尔！空军一号，上面有核弹发射密码！而我们他妈的，在佛罗里达连个鬼影都没有！”
他转过身，独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。
“我们花了上千亿，造了这艘会飞的航母，我们有洞察计划，我们有复仇者。”
“结果呢？阿美莉卡总统，需要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个体户去救？”
“长官，我们的情报流向确实出了问题……”希尔表情有些难堪的解释起来。
“问题？”弗瑞冷笑一声，“不，希尔，这不是问题，这不是情报滞后，也不是沟通不畅。”
他走到舷窗旁，看着下方翻滚的云层。
“这是一场背叛。”
希尔的心一紧：“长官，你是指副总统…”
“我指的不是那个快要被送上军事法庭的蠢货。”尼克弗瑞的声音低沉得可怕，“我指的是…我的房子。”
“我的房子里有老鼠，希尔，很大，很肥，很他妈会藏的老鼠。”
尼克弗瑞的脑海里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。
为什么追踪满大人的行动会如此“顺利”？
为什么基里安的行动，在神盾局的系统里连一个红点都没触发？
为什么…当他试图调动快速反应部队时，系统总是会“延迟”？
“我们被耍了。”尼克弗瑞说，“有人在内部引导着我们的视线，把我们当猴耍。”
希尔表情凝重，“你怀疑我们内部有…内鬼？”
“我怀疑？不，我现在确定了。”尼克弗瑞转过身，“从纽约之战后，一切都太巧合了。”
“斯塔克被袭击，我们慢了一步，总统被绑架，我们直接他妈的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