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授权？”弗瑞的脸色直接变了，“总统先生，这关乎国家安全…”
“尼克！”总统打断了他，“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多的选择。神盾局最近似乎有些自顾不暇？”
这句话，直接戳中了弗瑞的痛处。
“涨潮”组织的爆料让神盾局焦头烂额，内部审查更是搞得人心惶惶。
弗瑞深深地看了一眼总统，又看了一眼站在总统身边的白莫。
他明白了，自己大势已去。
至少在政治层面上，他已经动不了泽兹了。
“很好。”弗瑞点了点头，“既然是总统的意思。”
“但是，泽兹，我要提醒你。”
弗瑞上前一步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：
“你玩弄舆论，你拉拢政客，你甚至招募了那个黑客女孩。”
“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。”
“但这个世界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，有些东西，藏在阴影里！古老，而且危险。”
白莫看着那只独眼，只是简单地笑了笑，他凑到弗瑞耳边，轻声回敬道：
“尼克，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怕阴影吗？”
“因为…”
白莫的金色双眼微微亮起了一抹红蓝绿紫四色的黑光！
“我是光明！”
弗瑞的瞳孔骤然一缩，两人对视了一秒，空气仿佛凝固。
“我们走。”
最终还是尼克弗瑞败下阵来，一挥衣袖转身离去。
娜塔莎看了白莫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跟着弗瑞离开了。
看着神盾局一行人灰溜溜的背影，白莫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……
圣诞节还没到，纽约也还没下雪，但这座城市却沸腾得像是被人扔进了一个巨大的微波炉。
不是因为节日，而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真人秀—《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？》
CODE国际传媒的宣传机器，此刻正像一台加足了核燃料的涡轮机，全功率运转。
从洛杉矶的日落大道到芝加哥的千禧公园，从迈阿密的海滩到西雅图的雨夜，你躲不掉，也没法躲。
哪怕你把头埋进马桶里，只要那里面有水，倒影里映出来的恐怕都是泽兹那张闪闪发光的脸。
这就是CODE国际的“饱和式轰炸”。
每一块屏幕，每一辆公交车的侧面，每一张地铁座椅的背面。
红蓝绿紫的四色海报像病毒一样覆盖了这座城市，乃至整个美利坚。
海报中央，泽兹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向你，那双金色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你灵魂深处最卑微的渴望。
下面是一行行燃烧着火焰的字体：
《WHO-IS-THE-NEXT?》
“不论你是谁，不论你来自哪里。”
“只要你有天赋，CODE给你翅膀。”
大屏幕上，宣传片正在24小时循环播放。
泽兹和梅芙女王首当其冲，身后是那五个虚位以待的黑色剪影。
屏幕里浑厚的男声在不断高声吟诵，
“这不仅是一场秀，这是通往奥林匹斯山的门票。”
“千万奖金？那是起步价。全球代言？那是基本操作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你将和泽兹并肩作战。”
“报名日期：2012年12月24日—2013年1月1日，千万别让你的才华，烂在下水道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