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忽然想起了什么,从怀里掏出那本小黄册子,翻开了几页。
那些香艳逼真的画面映入眼帘,冯天赐的眼睛顿时直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心浮气躁地翻了几页,越看越坐不住,整个人像是着了火一样,浑身上下都不自在。
“王老板……”冯天赐合上册子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,“我知道个好地方,要不要一起去?”
王强一看他那副模样,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,“什么地方?”
“八大胡同。”冯天赐挤了挤眼睛,一脸你懂的表情,“那儿有好几家不错的堂子,姑娘水灵,服务周到。我知道一家,老鸨跟我熟,去了准没错。”
王强皱了皱眉,他对八大胡同那种地方没什么好感。
那儿的女人迎来送往,一天不知道接多少客,脏得很。
万一染上什么病,后悔都来不及。
“冯少爷,那地方的女人太脏,还是别去了。”王强摇了摇头,“万一染上花柳病,麻烦就大了。”
冯天赐听了,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,“王老板,这你就不懂了。我冯天赐去那种地方,能跟那些穷鬼一样吗?但凡我去,老鸨都会给我找雏,没开过苞的,干干净净,保证没事。”
王强心里一动。
没开过苞的?
清倌人,第一次,干净不说,还能收获经验点。
而且不用他花钱,冯天赐请客,何乐而不为?
王强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不动声色地说:“冯少爷这么一说,我倒是有些好奇了。”
冯天赐见他松了口,顿时来了精神,一拍桌子,“那就这么定了!走,现在就去!”
他叫来伙计结了账,拉着王强就往外走。
两人出了酒楼,街上已经黑透了,只有路灯昏昏黄黄地亮着,照着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冯天赐叫了两辆黄包车,报了地址,两人一前一后,往八大胡同的方向去了。
王强坐在黄包车上,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几分凉意。
他靠在车座上,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。
去八大胡同那种地方,他以前想都没想过。
可冯天赐说的对,只要有钱,那儿也有干净姑娘。
不用花钱,还能收获经验点,确实是个不错的买卖。
黄包车拐进了一条窄巷子,两边是灰砖灰瓦的老房子,门口挂着红灯笼,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传来丝竹之声和女人的笑声。
八大胡同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