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王强笑了笑，“你年轻，脑子活络，学东西快。跟着你白姐姐好好干，干好了我给你涨工钱。”
杜小月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，一个劲儿地点头，“谢谢王大哥！我一定好好干！”
白真真也笑着说：“小月妹妹聪明着呢，肯定一学就会。”
四个人说说笑笑，把一桌子菜吃得干干净净。
梅如萍的心情比前两天好了很多，脸上也有了笑模样。杜小月更是高兴得不行，帮着母亲收拾碗筷的时候，嘴里还哼着小曲。
吃完饭，白真真去厨房烧了一大锅水，和王强一人一桶，提回东厢房洗了澡。
水很热，洗得浑身舒坦。
白真真换了一件干净的寝衣，头发还湿着，披散在肩上，脸上红扑扑的，带着沐浴后的清香。
她钻进被窝里，等着王强。
王强也洗好了，吹灭了灯，上了床。
床很大，被褥很软，比工坊后面那张小床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白真真窝在王强怀里，整个人都放松了。
“强哥，这床真舒服。”白真真小声说。
王强搂着她的腰，手开始不老实了。
白真真按住他的手，有些害羞，“强哥，别……这是在人家家里呢，杜太太和小月就在正房那边，万一听见了多不好……”
王强的手没有停，“听见了又怎样？”
“多难为情啊……”白真真的脸红了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王强霸道地一翻身、低声说：“我就是要让她们听见。”
白真真又羞又急，想要推开他，可哪里推得动。
王强现在的力气，她根本挣不开。
没几下，白真真就放弃了抵抗，由着他去了。
这一晚，王强刻意地闹出了大动静。
木板吱呀吱呀地响着，白真真咬着嘴唇想忍住不出声，可王强偏偏不让她忍，变着法儿地折腾。
白真真实在忍不住了，声音从指缝间漏了出来，越来越大，越来越控制不住。
正房那边，杜小月躺在床上，用被子蒙住了头，可那些声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，她的脸红得像着了火，心跳得砰砰直响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梅如萍躺在另一张床上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，一动不动。
她是经过人事的女人，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。
每一声都像是一根羽毛，在她心尖上轻轻地挠着，挠得她浑身都不自在。
她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可那些声音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耳朵里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，两个时辰过去了，那边的动静还是没有停。
杜小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，可梅如萍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睁着眼睛，直到窗外泛起了鱼肚白，那边的声音才终于平息下来。
一夜未眠。
梅如萍坐起身来，看了看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，又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女儿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不知道王强是不是故意的，但她知道，从今往后，她的日子怕是再也平静不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