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如萍穿着一件黑色的旗袍,裁剪合体,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旗袍的领口别着一朵小白花,头发挽在脑后,鬓边也簪了一朵白花。
她脸上没有施脂粉,素面朝天,却自有一股冷媚的味道。
那种清冷中带着几分哀怨的气质,比她平时更加动人。
杜小月也是一身暗色的旗袍,外面套了一件休闲的小西服,头上戴着白花,腰间系着白布。
她年轻,穿什么都好看,这一身素净的装扮,反而衬得她愈发清丽脱俗。
她的眼睛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鼻尖微微泛红,我见犹怜。
要想俏,一身孝。
王强看着这母女俩,心里不由得动了念头。
梅如萍已经是他的女人了,可杜小月还不是。
这个十六岁的姑娘,青春貌美,清纯可人,正是最好的年纪。
如果能把她也拿下,不光能得到系统的经验点,还能让这个家更加圆满。
当然,这事急不得。
梅如萍那边还好说,她是他的女人了,共侍一夫这种事,虽然有些出格,但只要他开口,她未必会反对。可杜小月不一样,她是黄花大闺女,心思单纯,对男女之事还不太懂。
得慢慢来,不能操之过急。
王强把目光从杜小月身上移开,继续招呼客人。
和尚的诵经声在院子里回荡,纸钱在铁盆里燃烧,灰烬飘起来,落在灵棚上,落在供品上,落在梅如萍和杜小月的白衣上。
梅如萍跪在灵前,烧着纸钱,嘴里念念有词。
杜小月跪在她旁边,低着头,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。
王强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感慨。杜昆活着的时候,跟他作对,找人砸他的店,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。
可人死如灯灭,那些恩怨都随着杜昆的入土而烟消云散了。
现在,他的女人成了自己的女人,他的女儿也快要成为自己的人了。
世事无常,莫过于此。
五七的仪式一直持续到傍晚才结束。
客人们陆续散去,和尚收了法器和供品,也走了。
院子里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满地纸灰和灵棚里未燃尽的蜡烛。
梅如萍站起身,腿跪得有些麻,身子晃了一下。
王强上前扶住她,她靠在他胳膊上,缓了一会儿,才站稳。
“累了就早点歇着。”王强说。
梅如萍点了点头,看了他一眼,眼神温柔。
她转身去收拾灵棚里的东西,杜小月也跟着去帮忙。母女俩忙前忙后,把供品收起来,把纸灰扫干净,把灵棚拆了,叠好,收进库房。
王强站在院子里,看着母女俩忙碌的背影,心里已经有了想法。